“沈夫人不是也懷著的嗎?弄到溫家去。”胤礽說著,嘴角的弧度越發大了,“溫實初不是喜歡給人戴綠帽子嗎?朕成全他。沈夫人肚子裡的孩子,他肯定不嫌棄。順便——”
他拉長了聲音,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再送他一個沈眉莊。湊個雙喜臨門,讓他好好享享齊人之福。”
暗衛統領深吸一口氣,垂首道:“屬下這就去辦。”
胤礽擺了擺手,看著暗衛統領退出殿外,這才靠在龍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老西啊老西,”他自言自語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暢快,“朕對你夠好了吧?烏拉那拉家的女兒全給你了,長得像柔則的也給你送去了,綠帽子都給你仇人戴上了——你可別再說朕這個做哥哥的不疼你。”
殿外,月色如水。胤礽看著玉案上堆得滿滿的摺子,心裡暗暗琢磨:這個顛顛倒倒的世界,自己若不瘋癲一點,又怎麼能活得下去呢。突然腦海裡面出現了一首音樂~
他想著想著,忽然把摺子往旁邊一推,站起身來,張開雙臂,衝著空蕩蕩的大殿朗聲唱道: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那調子跑得離譜,聲音卻響亮得很,在空曠的殿宇裡來回撞出好幾道回聲。
李德全嚇得差點把手裡的拂塵扔出去,一臉驚恐地抬頭:“皇、皇上?您這是……”
“朕在唱歌。”胤礽理首氣壯。
“可、可這調子……”李德全嚥了口唾沫,沒敢說“太難聽了”三個字。
“調子怎麼了?”胤礽挑眉,“朕高興,想怎麼唱就怎麼唱。”
他說著,又扯著嗓子嚎了一句:“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殿外的侍衛們面面相覷,一個個繃著臉,憋笑憋得肩膀首抖。
李德全苦著臉勸道:“皇上,這深更半夜的,您若是想聽曲兒,奴才給您傳教坊司的人來……”
“不傳。”胤礽一擺手,“朕就要自己唱。”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叉腰,對著大殿正中央的龍椅,聲情並茂地唱道:
“來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唱到興頭上,他還轉了個圈,龍袍甩得呼呼作響。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李德全己經放棄勸諫了,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默默在心裡唸叨:太上皇啊,您瞧瞧,這皇位果然晦氣,把好好一位太子爺都逼成什麼樣了,難怪太上皇趕緊退位了……
胤礽唱完最後一句,長長地吐了口氣,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他拍了拍龍椅的扶手,笑眯眯地說:
“這玩意兒坐著是晦氣,可唱完這一嗓子,朕覺得,也沒那麼晦氣了。”
李德全:“……皇上聖明。”
胤礽哈哈一笑,往龍椅上一倒,翹起二郎腿,望著殿頂的藻井,悠悠地說:
“顛顛的,挺好。”
。了對太不神些有就礽胤後以子太廢一正反,歌首這了現出面裡海腦就然突道知不也我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