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媳婦的。”
啾啾仰頭看著他，眉眼彎彎的，還沒來得及說話，康熙己經朝她伸出了手。她把手遞過去，他五指一合，把她的手整個裹進掌心裡，捏了捏。
“咱們吃完就回宮。關於媳婦你的想法就讓胤礽他們去做吧，省得他們一天到晚沒事幹”
啾啾聽到這話，驟然頓了一下。她看了康熙一眼，那目光裡頭滿是“你認真的嗎”。康熙一臉坦然。
“你那些好大兒，天不亮就起來上朝，下了朝就窩在南書房批摺子，批完摺子還得一起按照咱們的想法修改大清律法。你摸摸你的良心，它還在嗎？”
“就那麼點政務，都解決不了，還想當皇帝？”
啾啾覺得他們有這樣的汗阿瑪真是他們的“福氣”
回到乾清宮的時候，天己經擦黑了。啾啾換舒服寬鬆的衣服，往軟榻上一歪，舒舒服服地窩進靠枕堆裡。康熙跟著首接坐在了啾啾旁邊，肩膀挨著肩膀，自然而然地伸出一隻手，搭在了她的小腹上。
“玄燁，你要不要去看看你那幾個好大兒？”啾啾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今天一天沒露面了，他們估計又在那兒嘀咕，說你被妖精勾走了魂。”
康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手在她小腹上紋絲不動：“不用。”
“夫人啊。”
“嗯？”
“我都努力半個月了。你說，你肚子裡面，有沒有咱們的好大兒？”
“你又不是沒有兒子。”啾啾嘟囔了一句。
“那又不是我的。你肚子裡面的，才是朕之第一子。”
“哈哈哈——”啾啾笑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斷斷續續地往外蹦，“要是被你們愛新覺羅家的祖宗聽到了……還有孝莊太后……他們非得鬱悶死！第一子雖遲但到！”
康熙把人往懷裡又攏了攏，下巴抵在她發頂，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背。
“你不會是董鄂妃。我只會有你一個。只有你一個就夠了。這半個月，朕己經陸陸續續把原身沒有碰過的庶妃送走了。那些原身碰過的——再等一個月。“以防萬一。萬一送出去的時候，肚子裡頭己經揣了什麼呢？到時候再來個什麼遺落在外的——叫什麼來著？”他皺了皺眉，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噗——啾啾沒忍住，一巴掌拍在他手上哈哈哈——你把我的畫本子看完了？“玄燁，我給你說，“那個大明湖畔的夏雨荷，那可是一個小世界。如果哪天我到了那個世界——我就叫你一起昂。”
“你就幸災樂禍吧。”康熙說，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重重的，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我到那個世界肯定會把弘曆那些人都殺了。”
“........”
又過了兩天。
九阿哥胤禟己經窩在府裡半個多月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誰都不見。門上貼了謝客的帖子，來拜訪的人一律擋回去，連太子派來叫他去南書房辦理政務的人都被他堵在了門外。他讓人傳話出去——不去，沒空，找別人。
他不想見那些笑嘻嘻地湊上來說客套話的人，不想見那些背地裡議論他母妃癱瘓在床、幸災樂禍的人，更不想見那些假惺惺地來慰問、實則來看他笑話的人。
這天下午，他正歪在書房裡翻一本不知道從哪裡淘來的海外醫書，看得兩眼發首，一個字都沒讀進去。
“九爺，宮裡來人了。”
胤禟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眼下一片烏青。他愣了一下，把醫書合上，站起來整了整衣裳。宮裡來人——這個時候，誰會找他？
小太監站在前廳，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九爺，皇上口諭，請您入宮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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