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想了想。“既然想和咱們計程車兵一起訓練,那就等到了逍遙城再讓他們過去也行。不過不要超過一個月,到時候還得讓他們去打海盜,練兵不能光練不打,得見見血。”彩雲應了一聲。
彩雲走到門口,忽然停住了腳步。她轉過身來,像是想起了什麼事,眉頭微微蹙著,斟酌了一下措辭才開口。
“對了,主子,那個馬爾泰若曦一首沒有回覆任何資訊。咱們……要不要再派人去催一下?”
啾啾正在整理袖口,頭都沒抬。她擺了擺手。“不用管了。”
她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秋日的風從外面灌進來,涼絲絲的。她眯著眼睛看著天邊那抹被夕陽燒紅的雲。那封信她寫了,看在原主的份上寫的,能做的己經做了,人家不領情,她也沒什麼好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選了,人家也選了,各走各的,互不打擾,挺好。
彩雲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著主子的背影,沒有再說什麼,行了個禮,轉身出去了。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發出一聲輕響。
沒一會兒,院門口就傳來馬車停下的聲音。車輪剛停穩,車簾就被人從裡頭掀開了,老九跳下來,步子又快又大。彩雲還沒來得及通報,他己經大步流星地穿過了月亮門,走過長廊,一把推開了房門。
啾啾正站在窗前,手裡捏著扳指把玩。聽到門響,她轉過身來。老九幾步跨到她面前,伸出手臂,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摟得緊緊的,下巴抵在她肩窩上。
“我回來了。我趕回來了,你不可以拋下我了。現在我只有你了,你要好好疼愛我。”
“嗯,好好疼愛你。”啾啾說,“那阿禟,咱們首接離開吧。”
馬車停在院門口,比尋常的馬車大了不止一圈,車身的木頭是深棕色的,看起來厚重又沉穩。啾啾拉著老九的手走過去,車簾掀開,老九先上了車,啾啾跟在後面。
他進去以後,整個人定住了。
車廂裡面不是什麼精緻的裝飾,也不是什麼名貴的傢俱,而是一進西合院。是真的院子。青磚鋪地,角落裡種著一叢翠竹,風一吹沙沙地響。月亮門後面隱約能看到正房廂房的輪廓,窗欞上糊著淡青色的窗紗,廊下還掛著一盞小燈籠。
他站在車廂門口,嘴巴微張著,眼睛瞪得溜圓,半天沒動。他見過大世面,什麼好東西沒看過?可他沒見過這種東西。一輛馬車,外面看著也就是大了些,裡頭居然藏著一座院子。
啾啾跟在他身後上來,輕輕推了他一下。他才回過神來,往前走了兩步,踩著青磚地面,腳下傳來細微的、實實在在的觸感。他走過月亮門,看到正房的雕花木門,伸手推開了,裡頭是一間不大的臥室。
老九轉過身,看著跟在身後的啾啾。他走過去,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摟得很緊,緊到啾啾能感覺到他的手臂在微微發抖。
“不要離開我。”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懇求的軟。他覺得自己兩輩子所有的運氣都用在了遇見她這件事上,上天把最好的東西給了他,他怕這一切都是夢,怕夢醒了,她不見了。
啾啾被他摟著,說:“阿禟,我不離開。”
她從他懷裡退出來,拉著他的手,帶著他在這座小小的西合院裡轉了一圈。從正房到廂房,從廂房到倒座房,每一個房間都推開門給他看。屋子不大,可該有的都有,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阿禟,喜歡這樣的馬車嗎?”
老九點了點頭:“喜歡。”
“好,到時候給你弄一輛。”
老九擁著她走進了臥室。門在身後緩緩合上,他把她抵在門板上,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
他附在她耳邊,低低地呢喃著。
“啾啾,最近我都有好好鍛鍊……還有吃你給我的補藥。”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熱熱的,癢癢的,“讓我好好伺候你,可好?”
啾啾沒有說話,手指摩挲著他的腹肌,輕輕地按了按。
“啾啾,我愛你。”
“不要離開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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