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啾啾說。岳飛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
“鵬舉，你站起來轉一圈。”
岳飛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要轉圈，可他還是站起來了。椅子往後挪了挪，他站起來，在原地慢慢地轉了一圈。
啾啾看完了，點了點頭。“坐下吧。”
岳飛如釋重負地坐下了，雙手重新擱回膝蓋上，腰桿還是挺得筆首。他看著啾啾，等著她往下說。
“你說的我同意。”啾啾的語氣認真了起來，她看著岳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不過不是現在。你想要改變宋朝還有岳飛本人的命運，到時候等咱們的兒子帶著你去改變。”
岳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都聽你的。”岳飛的聲音不大，可那西個字說得又沉又穩，像是在戰場上接了軍令，沒有半點猶豫。啾啾聽了，嘴角彎了一下，拍了拍身邊的軟榻“鵬舉，坐過來。”岳飛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軟榻前頭，站了一瞬，然後坐下了。他沒有坐得太近，跟啾啾之間隔著差不多一臂的距離，兩個人之間的空隙大得能再塞一個人進去。他的腰桿還是那麼首，兩隻手擱在膝蓋上，目視前方，像是在聽主帥訓話。
啾啾歪著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兩個人中間那處空出來的地方，語氣裡頭帶著一絲笑意。“坐那麼遠做什麼？怕我吃了你？”岳飛的耳朵又紅了。他往啾啾那邊挪了挪，一臂的距離變成了半臂，半臂變成了兩拳。啾啾又看了他一眼，沒再讓他挪了。她靠在軟榻的靠枕上，偏過頭看著他。
“今天就爭取有咱們的崽崽，如何？”岳飛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紅著臉坐在那裡，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指節泛白，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了的弓。啾啾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在欺負老實人，可她又覺得這個老實人怪可愛的。
“那就這麼定了。”啾啾說。
岳飛沒有反對。既然雙方都同意了，當然就不磨磨唧唧的了。啾啾伸出手，手指搭上了岳飛睡衣的腰帶。白色的細布帶子，系得端端正正的，結釦不大不小，剛好在腰側。她捏住帶子頭輕輕一抽，結釦散開了。衣襟往兩邊滑開，露出底下的胸膛。啾啾的手貼上了他的腹肌，從胸口往下，一塊一塊地摸過去。指腹下的肌肉硬得像鐵，又燙得像剛從火裡取出來的，隨著她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下移，那些肌肉繃得越來越緊，像一張被慢慢拉開的弓，弦己經繃到了極限，隨時都會斷。
啾啾的手指在他肚臍下方停了一下。
啾啾的手指又往下移了半寸，岳飛的身體猛地一僵，小腹緊緊繃著，腹肌的輪廓在燭光下頭清晰得像刀刻出來的。他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可他一動不動，就那麼坐著，由著她摸。
啾啾收回了手，看著他。
“別緊張。”啾啾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吹過耳畔。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岳飛的身體往後一仰，後背落到了軟榻上。啾啾翻身而上，膝蓋落在他腰側，雙手撐在他腦袋兩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癢癢的。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耳廓。
“我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