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從征服黑道女大佬開始》第163章 來挖寶貝了(1)

作者:鬼迷日眼·7個月前

“好傢伙,真在這兒!”他摸出塊瓷片,青花的紋路沾著潮氣,像是剛從江裡撈出來的。正稀罕呢,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張叔的孫子舉著算盤追來了,褲腳捲到膝蓋,沾著泥點子。

“太爺爺!我就知道您來挖寶貝了!”小子湊過來,算盤往陶缸上一放,“我爺說這叫‘踏破鐵鞋無覓處’,讓我給您搭把手。”

趙宇把他往邊上推:“搭啥手?快回去叫人,把這些瓷片好好抬回去,別磕著碰著。”他摸著陶缸笑,“老李這老東西,藏得還真嚴實,虧得風把紙條送回來,不然這輩子都找不著。”

等張叔帶著幾個老夥計趕來,日頭己經上了樹梢。大家七手八腳把陶缸抬出來,布袋一碰就碎,瓷片嘩啦啦滾出來,在陽光下閃著光。張叔撿起塊,對著太陽照:“你看這釉色,比博物館裡的還亮,老李他們當年是咋藏住的?”

“靠的不是藏,是心齊。”趙宇蹲在旁邊,把瓷片往一起拼,“那時候缺吃少穿,可誰都沒動過歪心思,就想著給後人留點念想。”

抬著瓷片往回走時,趙宇讓張叔的孫子扛著羅盤。小子舉著羅盤在前頭帶路,指標突然轉了個圈,指向“念想閣”方向。“太爺爺,它認家了!”小子喊著,算盤珠子在兜裡“噼裡啪啦”響,像是在鼓掌。

剛到院門口,就見紅領巾小子帶著全班同學等在那兒,每人手裡都舉著個小籃子,裡面是撿的野菊花。“歡迎新寶貝回家!”孩子們喊著,把花往陶缸上插,瞬間把陶缸插成了個大花束。

趙宇把新找著的瓷片往“念想閣”桌上擺,跟“回家”瓷片湊在一起,竟有幾塊能對上縫。“你看你看,真是一家子。”他指著拼合的紋路笑,周老根的醫書突然“嘩啦”翻頁,正好停在“聚”字那頁,像是在說“湊齊了”。

玫瑰端來綠豆湯,見滿桌的瓷片,首咋舌:“這又得拼到猴年馬月?”她往桌上放碗,手指碰了下那副老花鏡,鏡片突然映出個影子——像是周老根在笑。

“拼多少算多少,”趙宇喝著綠豆湯,“重要的不是拼全了,是讓孩子們知道,這些碎片裡藏著多少人的心氣。”他指著那片發了芽的竹片,“你看這芽,不就從‘忍’字裡長出來的?”

下午,博物館的館長來了,看到新瓷片眼睛都首了。“趙叔,這些太珍貴了!”他小心翼翼拿起一塊,“我得請專家來修復,爭取拼成完整的器物,讓更多人看看咱護寶隊的故事。”

“修不修得好無所謂,”趙宇擺手,“先在這兒擺三天,讓孩子們多摸摸,沾沾人氣。”他突然想起啥,往屋裡跑,出來時手裡捧著個紅布包,“還有這個,當年老李用菸袋鍋子燙的隊旗,也該亮亮相了。”

紅布一揭開,褪色的隊旗上那個破洞格外顯眼,趙宇把它掛在“念想閣”頂,藍布襯著紅旗,風一吹,倆破洞對著晃,像兩隻眼睛在笑。

傍晚,李石頭的兒子來了,帶來個新做的木架,專門放陶缸。“我爹說,這缸得架高點,跟老夥計們平起平坐。”他把缸抬上去,缸沿的野菊花正對著周老根的醫書,像是在打招呼。

趙宇往竹椅上坐,看著滿院的熱鬧:孩子們圍著瓷片嘰嘰喳喳,館長在記筆記,張叔的孫子用算盤珠子數瓷片,紅領巾小子在給陶缸系紅綢帶。風從江灘吹來,帶著瓷片的潮氣和野菊花的香,活像老夥計們在跟前說笑。

玫瑰遞來塊南瓜餅:“傻笑啥?嘴都合不上了。”

“我在想,”趙宇咬了口餅,“當年老李他們蹲在江灘啃涼窩頭時,是不是也盼著有這麼一天?”

夜色漫上來,“念想閣”的燈亮了,照得滿桌瓷片發亮。趙宇鎖門前,往陶缸裡塞了塊餅:“老李,嚐嚐玫瑰做的,比當年的甜。”

轉身時,聽見身後“叮”的一聲,是那枚“安”字銅鎖片從紅領巾小子的書包上掉下來,正好落在“忍”字竹片旁。

月光從藍布破洞漏進來,照著“安”和“忍”,也照著滿院的老物件和新故事,暖烘烘的,像揣了個永遠不涼的炭火盆。

趙宇嚼著南瓜餅回頭,見銅鎖片落在竹片旁,彎腰撿起來時,指腹蹭過竹片上的“忍”字,突然笑出聲:“你看這倆字湊得多巧,‘忍’字旁邊落個‘安’,老祖宗早把道理刻在這兒了。”

紅領巾小子紅著臉跑過來:“趙爺爺,那是我太爺爺的鎖片!”他踮腳要夠,趙宇卻把鎖片往他兜裡一塞,拍了拍他後腦勺:“好好收著,比算盤珠子金貴。”

館長正對著瓷片拍照,聞言抬頭笑:“趙叔說得在理!這些老物件湊在一塊兒,比單獨擺在博物館裡有靈氣多了。我讓人明天帶裝置來,給瓷片做3D建模,以後能在網上展出,讓全國人都看看咱護寶隊的故事。”

“可別瞎折騰,”趙宇擺擺手,“這些玩意兒認生,折騰多了該不高興了。”他指著陶缸裡的野菊花,“你看這花,剛摘來時蔫頭耷腦,往缸裡一插,精神頭不就回來了?”

玫瑰端來剛熬好的蓮子羹,分給眾人時故意往趙宇手裡多塞了勺糖:“就你懂它們的脾氣。”話音剛落,院外傳來摩托車聲——是李石頭的兒子帶著媳婦來了,車斗裡裝著箇舊木盒。

“趙叔,我爹臨終前囑咐,這盒子得交給您。”小夥子把木盒捧過來,銅鎖都鏽住了,“他說這裡頭是當年護寶隊的賬冊,您看還有用不?”

趙宇摸出隨身攜帶的小刀片,一點點刮開鏽鎖,盒蓋開啟的瞬間,一股舊紙的潮氣混著墨香飄出來——裡面果然是本牛皮紙賬冊,每一頁都記著某年某月某日,誰從江灘撿了塊瓷片,誰把乾糧分給了隊友,最後一頁壓著張黑白照片,七個年輕漢子蹲在江灘上,前排左三正是梳著寸頭的趙宇,手裡舉著塊碎瓷片笑得露出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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