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從征服黑道女大佬開始》第276章 一使勁就爛(1)

作者:鬼迷日眼·7個月前

小姑娘抱著貓跟在後頭,貓鼻子剛湊到陶盆邊,就被柿子餅的甜香勾得首蹭她胳膊,喉嚨裡“呼嚕呼嚕”的,跟揣了個小馬達似的。“這貓現在見了甜的就走不動道,”小男孩笑著揪了揪貓尾巴,“昨兒搶紅薯幹差點撓著我,今兒聞著柿子香,尾巴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趙宇把柿子餅一片一片往鐵篦子上擺,擺得跟列隊似的,中間留著縫。“這玩意兒不能擠,”他用竹鏟輕輕撥了撥,“擠在一塊兒熱氣散不出去,烤出來一股子酸味兒,白瞎了這好東西。”小男孩也想學擺,捏起塊柿子餅剛要放,手一軟掉在地上,糖汁濺了一鞋,“咋跟捏棉花糖似的,一使勁就爛!”

“傻小子,得捏著邊兒,”趙宇笑著撿起地上的,吹了吹灰,“髒是髒點,烤透了能吃,丟了可惜。”他往柿子餅上撒芝麻,撒得跟下雪似的,有的芝麻粘在糖霜上,有的滾落在篦子縫裡,“多撒點,芝麻香能壓著柿子的甜膩,吃著才爽口。”

往火塘上架鐵篦子時,得墊兩塊磚頭,離炭火老遠。“這距離得掐準了,”二柱蹲在旁邊瞅,“離太近了烤焦,離太遠了烤不熟,跟給病人量體溫似的,差一點都不行。”小男孩想把掉地上那塊擺最邊上,結果手一抖,鐵篦子晃了晃,好幾塊柿子餅差點滑下去,“哎喲!這比端豆腐還難!”

趙宇笑著用磚頭頂了頂篦子腿:“穩當了,別動了。”他往火裡添了幾根細柴,火苗小小的,跟星星似的跳,“就這火力,烘半個時辰,保準外焦裡流心。”火塘裡的炭“噼啪”響著,沒多大會兒,柿子餅就開始冒熱氣,甜香味混著芝麻的焦香,飄得江灘上的野鴨子都伸長脖子往這邊瞅,嘎嘎叫著像在催。

張屠戶家的小子拎著個粗瓷碗來,碗裡是他娘醃的蘿蔔條,酸溜溜的。“我爹說吃甜的配點酸的,解膩!”他湊過來看見鐵篦子,“這柿子餅烤著吃?我娘總讓我首接啃,說涼著吃敗火。”

小男孩遞過去塊沒烤的:“你嚐嚐!這是‘火晶柿子’做的,甜得能齁死人!”小子接過去咬了口,糖汁順著嘴角往下流,他吸溜著說:“嘿,比蜜還甜!就是有點粘牙,烤了能好點不?”他往火塘裡添了根柴,“我幫你看著火,熟了喊我,我姐說要帶點給她相好的嚐嚐。”

烘到柿子餅邊緣發焦,鼓起個小肚腩,趙宇用竹鏟輕輕碰了碰:“差不多了,這時候裡頭的糖準化透了。”他挑了塊芝麻最多的,用鏟頭託著遞個小姑娘:“小心燙,慢點吃。”

小姑娘吹了吹,咬了小口,眼睛瞬間瞪圓了:“我的娘哎!這流心的!甜絲絲的帶著芝麻香,外皮還有點焦脆,比灶糖還好吃!”

小男孩搶了塊最大的,剛咬下去就“嘶”地吸氣,糖汁燙得舌尖發麻,卻捨不得松嘴,含糊道:“夠勁!比柿餅子強十倍!這芝麻撒得太妙了,越嚼越香!”

貓蹲在旁邊“喵喵”叫個不停,小姑娘捏了點碎渣遞過去,貓叼著跑到蘆葦叢裡,吃得吧唧響,尾巴尖沾著點芝麻,黑麻麻的像插了根小刷子。“這貓現在成了甜食精,”趙宇笑著說,“再這麼吃下去,怕是得長蛀牙。”

正吃著,張屠戶扛著半扇豬肉路過,老遠就喊:“趙老哥,這啥香味?甜得鑽鼻子!”他湊過來看見鐵篦子,“喲,烤柿子餅呢?給我來兩塊,我家那口子就好這口!”他拿起塊往嘴裡塞,糖汁滴在豬肉上都顧不上擦,“嘿,這比我給她買的蜜餞強!不齁,還帶點焦香!”

日頭爬到頭頂時,鐵篦子上的柿子餅見了底,每個人手裡都黏糊糊的,用紙擦了半天還沾著手。小男孩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帶著甜香的飽嗝:“趙爺爺,明天烤啥?我家還有曬的山楂幹,我娘說用糖水泡過的,烤著肯定酸甜甜!”

趙宇望著江面上的白帆,慢悠悠道:“行啊,山楂幹酸,烤著能出點焦香,明兒多燒點炭,烤得乾乾的,當零嘴正好。”

二柱把芝麻紙包好揣進懷裡:“明兒我帶點冰糖,撒在山楂幹上,保準酸甜得正好!”

風裡飄著柿子餅的甜香,混著芝麻的焦味,每個人的腳步都慢悠悠的。貓叼著沒吃完的碎渣,跟在小姑娘後面,嘴角沾著層白霜,像長了圈白鬍子。這日子啊,就像這火塘裡烘的吃食,不管是軟的硬的,酸的甜的,慢慢折騰著,總能吃出點讓人念想的滋味,心裡頭暖烘烘的,踏實得很。

趙宇蹲在火塘邊磕了磕菸灰,火星子落在炭灰裡“滋”地滅了。“山楂幹烤著吃?”他用樹枝扒拉了兩下炭火,“得先泡軟了才行,不然烤出來跟木頭渣似的。”

小男孩湊過來,褲腳還沾著早上的泥點。“我娘早泡上了!”他獻寶似的掀開帶來的瓦罐,裡頭的山楂幹泡得胖乎乎的,水都染成了紅瑪瑙色,“她說加了點桂花,泡透了再烤,香得很!”

二柱拎著個粗布袋子,嘩啦倒出半袋冰糖渣。“我娘砸的,說比整塊的化得快。”他蹲下來撿了顆放嘴裡,咯嘣咯嘣嚼著,“昨兒烤柿子餅剩的芝麻還有不?撒這個上頭肯定絕配。”

“在灶臺上那鐵盒裡呢。”趙宇往火塘裡添了截松枝,松油味兒混著炭火香漫開來,“你去拿的時候瞅著點,別碰倒我泡的酸梅湯,那是解膩用的。”

二柱剛跑沒兩步,就跟迎面來的張屠戶撞了個滿懷。“毛小子急啥!”張屠戶扶著他胳膊,手裡的竹籃晃了晃,裡頭的醬肘子油光鋥亮,“剛聽你爺說烤山楂幹?我家那口子醃了壇酸豆角,配著吃正好,我給你們捎了點。”

小男孩湊過去聞了聞,酸豆角的刺鼻味兒混著醬肘子的肉香,他皺著鼻子往後躲:“張叔,這味兒也太沖了!”

“你懂啥。”張屠戶用筷子夾了根酸豆角塞進嘴裡,“甜酸配鹹香,這叫滋味!”他瞥見瓦罐裡的山楂幹,“泡得夠透,烤的時候得用細鐵絲穿起來掛著,不然沾在篦子上揭不下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