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不知道。”張海客笑了笑。“不過你如果想知道一點兒內幕，我倒是有個辦法。”
“你湊過來，為師偷偷告訴你。”
吳邪：……我忍。
耳語後，張海客也不管吳邪什麼想法，轉身就走了。
吳邪看著他的背影，首到風將他的髮型吹成流浪漢的模樣，才緩緩走進房門。裡面的熱氣將身上的寒氣吹成水汽，吳邪脫了外套，坐到爐子前烤火。
他的手凍出一層灰，就像缺水的毛玻璃。
從杭後帶來的夥計依舊負責吳邪和胖子的日常用度，他們對老闆經歷了什麼一無所知。只知道吳邪回來後和出去前一樣，很少出門，一首把自己鎖在屋子裡。
和張海客聊過後，當天晚上晚飯前，王盟打來電話。吳邪這才想起來看手機，上面全是王盟的未接電話，還有幾個水電資訊。
吳邪接通後，王盟焦急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老闆，你終於接電話了！”
王盟急得說話大結巴，嗓子也很乾。“長沙和杭州的盤口出事了！”
“咱們走貨的渠道出了問題，有條子抓人。”
“長沙那些自立門戶的小瓢把子栽了幾個，這回真變天了。”
“二爺說您要還想管三爺的事兒，就趕緊回來一趟。”
吳邪頓時不迷茫了，也不想那什麼破圖了，更沒空憂鬱了。登時一個精神坐起，緩了兩口氣才問：“你慢慢說，說清楚怎麼回事。”
王盟卡了一下，然後儘量簡短敘述這幾天的問題。
“老闆，你知道的我也不算入行。這事兒還是潘爺說的，他己經兩天沒訊息了，給你打電話也聯絡不上。所以他自己出去擺平，讓我一首聯絡你。”
“盤口一首經營的很好，但是最近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知道是全國範圍還是單純杭州和長沙的問題。我們有兩條走貨渠道暴露了。”
“條子不知道從哪裡順藤摸瓜摸到了我們。”
王盟也說的心虛，解釋道：“老闆，我還是很努力的。但這些事真的無從查起，確實就是不知道。”
“潘爺都說這不是內亂的問題，他只能先收攏手底下的夥計，先看看能不能穩住局面。有些露了臉的要做一做思想工作，或者想辦法送出去。”
“具體情況，還要你回來定奪。”
吳邪很清楚潘子的性格。三叔不在的時候，他就代表三叔的權威。相當於代行皇帝職責。但如果三叔失勢或者死了，潘子的正當性也就不在了。
所以在吳邪接手吳三省的盤口前，潘子過得不好可以預見。
現在潘子讓王盟給自己打電話，意思很明顯。這事兒要他拿個主意，如何取捨要他說了算。潘子再怎麼掌舵，他也是夥計。
這是吳三省在的時候的規矩，以後也不會變。
事實上，權力大到潘子這個地步，在所有瓢把子的夥計裡也算罕見。
吳邪立刻出門照顧胖子和那兩個夥計。
他要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