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還想再求情被其中一名小太監堵了嘴。
夏荷彎腰撿起地上二十兩銀子和一個金手鐲仔細打量一眼。
夏荷徑直走到張公公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張公公。
張公公跪在地上,身體輕微顫抖,眼神閃爍著心虛。
太后娘娘最恨背叛她的人,就算他跟著太后娘娘多年,一旦他認罪,太后娘娘絕對不會來撈他。
早知道就不為了那幾百兩銀子應承下鎮南王妃事。
如今錢沒有賺到,命也要搭裡面。
夏荷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在張公公耳邊響起,“胭脂已經招了,張公公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究竟是太后娘娘要傳召裴姑娘,還是另有人指使你對裴姑娘殺人滅口。”
“張公公與裴姑娘並不相識吧,你們兩人之間應該也不存在要對方命的衝突,張公公為何要對一位姑娘下手,還是想借裴姑娘來對付皇后,畢竟這是皇后娘娘辦的宴會。”
“張公公送給胭脂銀子可以說是太后娘娘賞賜,但這金鐲子應該不是太后娘娘賞賜吧,你一個太監,不能娶妻,太后娘娘賞賜你一個金鐲子有什麼用。
我記得你父母早亡,家中只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妹妹嫁給一位馬伕,弟弟也娶了同村一位姑娘,這鐲子若說你自己買的倒也說得過去,但送給弟媳就說不過去了。
買給妹妹禮物,應該不會轉頭送給她人。”
夏荷把張公公所有路都堵了。
夏荷又補充道,“張公公就算你今天不說,皇后娘娘也能查到你背後主子是誰,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張公公一臉死寂。
他閉了閉眼正準備開口,隱在暗處鎮南王妃忽然從衣袖中拿出一枚長命鎖放在掌心把玩。
看清楚鎮南王妃手中東西后,張公公滿臉震驚與絕望。
他認出鎮南王妃手中長命鎖,那是三個月前他特意找能工巧匠幫妹妹女兒打的長命鎖,因不能出宮,他讓採買太監幫忙少給弟弟,讓弟弟幫忙轉交。
弟弟絕對不會私吞長命鎖,如今他送給之女長命鎖卻在鎮南王妃手中,只能說明他之女和妹妹命都在鎮南王妃手中。
鎮南王妃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連自己都豁得出去。
她若想對妹妹和小侄女不利輕而易舉。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與鎮南王妃合作,不該與虎謀皮,現在連妹妹和侄女都被他牽連。
張公公手指捏得咯吱作響,眸底翻騰著濃濃恨意,但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彷彿被卸掉所有力氣,軟趴趴跪在地上,滿臉死寂,“皇后娘娘奴才認罪,一切都是奴才做的。
奴才並非想殺人滅口,只是想教訓一下裴若雪,之前裴若雪進宮曾給奴才難堪,如今她被趕出裴家,還沒有能給她撐腰之人,奴才覺得機會來了,這才做下錯事。
給胭脂銀子是太后娘娘之前給的賞賜,至於這隻金鐲子,是從前奴才幫人辦事,那些宮人硬塞到奴才手中的,原本想讓人帶去宮外換成銀子,沒成想遇到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