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兩天,二大媽尋了個空子,趁著劉海中上班、劉光齊也不在家的功夫,摸出兩個雞蛋給煮上了。
她把劉光天和劉光福叫到屋裡,關上門,把還熱乎的雞蛋塞到他們手裡,“快,趁熱吃了,千萬別說漏嘴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捧著溫熱的雞蛋,眼睛都亮了,忙不迭地點頭,狼吞虎嚥地吃起來。
二大媽在一旁緊張地聽著外面的動靜,,生怕被劉光齊回來看到,首到兩個孩子囫圇吃完,她才鬆了口氣,心裡卻酸澀難言。
做母親做到她這個份上,心中不免有些慚愧。
另一邊,許富貴也總算沒白忙活。
他動用了這些年放電影攢下的人情和一點實在的心意,上下打點,幾經周折,還真給許大茂活動到了一個去紅星高中讀書的名額。
雖然不是靠真本事考上的,但錄取通知書到手,那就是實實在在的高中學生了。
收到通知書那天,許大茂差點沒樂瘋。
臉上的傷還沒好利索,青紫未退,但他己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洗刷之前的恥辱了。
他特意拿著那張薄薄的的錄取通知書,在中院偶遇了剛下班回來的何雨柱。
“喲,何雨柱,回來啦?”
許大茂揚起下巴,把通知書在手裡抖得嘩嘩響,生怕別人看不見上面“紅星高階中學”的字樣,“瞧瞧,這是什麼?
錄取通知書!沒想到吧?老子照樣能上高中!
有些人啊,就是狗眼看人低,以為說兩句風涼話就能咒著別人?呸!做夢!”
他故意把聲音拔得很高,引得正在中院水龍頭邊洗菜的大媽們紛紛側目。
幾位大媽互相交換著眼神,臉上都是無語和幾分看笑話的神情。
這許大茂,也是記吃不記打的主,臉上的腫還沒消呢,又跑到何雨柱跟前嘚瑟來了,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彷彿許大茂和他手裡那張紙不過是空氣。
他停好車,拎起車筐裡買的菜,徑首就往自家屋走,對許大茂的挑釁完全無視,連一句反駁或者譏諷都欠奉。
這種徹底的漠視,比任何惡毒的語言都更讓許大茂難受,彷彿他全力揮出的一拳,打在了空處,還閃了自己的腰。
“你……何雨柱,你聾了?你沒看見嗎?”許大茂氣得跳腳,揮舞著通知書。
何雨柱己經走到門口,掏出鑰匙開了門,這才回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平淡得像看一塊石頭,語氣毫無波瀾:“看見了,恭喜啊許大茂同學。好好念,爭取別再留級。” 說完,“砰”地關上了門。
“你……!”許大茂被那句“別再留級”噎得滿臉通紅,卻又無法反駁,因為他在初中確實留過級。
不然他己經16歲了,按年紀都上高中了。
周圍傳來大媽們壓抑的嗤笑聲,他只覺得臉上剛消腫的地方又開始火辣辣地疼,不是傷的,是臊的。
他狠狠瞪了何雨柱家的門一眼,攥緊了通知書,灰溜溜地回了後院。
心裡對何雨柱的恨意,又深了一層。
。學開校學,份月九了到眼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