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把炮仗遞給她，賈張氏抱著那一堆東西，秦淮茹揹著棒梗，三人擠出人群。
棒梗己經不哭了，趴在秦淮茹肩上，眼睛盯著奶奶手裡的炮仗，嘴裡含含糊糊地說：“放，放。”
“回家放。”賈張氏喘著粗氣，抱著炮仗，走幾步歇一下。
秦淮茹說，“媽，我幫您拿。”
賈張氏躲開她的手：“不用，你背好棒梗。”
她捨不得讓秦淮茹碰那些炮仗，好像一碰就會少似的。
回到院裡，賈張氏把炮仗放在門口，喘了好一會兒。
棒梗己經從秦淮茹背上滑下來，蹲在炮仗旁邊，伸手去摸。
賈張氏一把拉住他：“別動，等三十晚上再放。”
棒梗不幹，又要哭。
賈張氏趕緊從兜裡掏出一盒摔炮，那是她順手買的，五毛錢一盒，遞給棒梗：“玩這個，這個不響。”
棒梗接過摔炮，拆開一個，往地上一摔，“啪”，他愣住了，然後笑了，又拆一個，又摔。
賈張氏蹲在旁邊，看著他玩，嘴角也彎了。
中院，何雨水還在跟李芳玩。
聽見摔炮的聲音，她往西廂房那邊看了一眼，沒說話。
李芳小聲說，“棒梗也有炮了。”
何雨水點點頭：“他奶奶給他買的。”
李芳撇撇嘴：“他奶奶剛才還罵你呢。”
何雨水低下頭，把最後一盒摔炮收起來，不玩了。
她想起賈張氏剛才瞪她的眼神，想起那句“賠錢貨”，心裡有些委屈。
何雨柱從屋裡出來，看見何雨水蹲在牆角，不玩了，走過去問：“怎麼了？”
何雨水搖搖頭：“沒事。”
何雨柱看了一眼西廂房方向，賈張氏正蹲在門口看棒梗玩摔炮，嘴裡還唸叨著什麼。
他心裡明白了幾分，蹲下來，摸摸何雨水的頭：“炮玩完了？”
“嗯。”
“走，哥給你做炸醬麵。”
何雨水抬起頭，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何雨柱牽著她的手，往屋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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