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們的大科學家回來了！”
崔姍先走過來，上下打量林棟哲，
“可以啊師弟，新聞聯播都上了，老有排面了！”
“師兄，師姐。好久不見，這是你們寶寶吧？”林棟哲笑著站起身，幫周毅接過那個大包。
“嗯，小名叫豆豆，剛滿一歲。非要跟著來，沒辦法。”周毅道。
“哎呀，多可愛呀！”林棟哲湊近看了看，孩子也不怕生，衝他咧嘴笑。
“坐坐坐，別站著了。”崔姍把孩子換到另一邊胳膊，騰出手來拉椅子，“豆豆今天還挺乖的，是吧老公？”
“嗯，下午睡足了。”
周毅坐下，打量了林棟哲一眼，“你可是越來越出名了。報紙上、電視上，到處都是你的新聞。”
“出名要趁早嘛。”林棟哲笑笑，把選單遞過去，“先點菜吧，邊吃邊聊。豆豆能吃什麼？要不要點個蒸蛋？”
“行，給他來個蒸蛋就行。”崔姍接過選單，翻看著，“我們倆……嗯，來個水煮魚吧，好久沒吃了。老公你要什麼？”
“宮保雞丁，再炒個青菜。”周毅說著，從包裡掏出個小玩具遞給豆豆，孩子立刻抓在手裡擺弄起來。
等服務員走了，崔姍才看向林棟哲，眼睛亮晶晶的：“棟哲，王老師說……你找我們有事？”
“嗯。”林棟哲放下茶杯，坐首了些，“師兄，師姐，我在上滬張江拿了塊地，準備成立一個新材料研究院，主攻方向是拓撲絕緣體和二維材料的產業化應用。想請你們……來幫我。”
他說得很首接。
崔姍眨了眨眼，和周毅對視了一下。周毅沉吟著開口：“棟哲，你的石墨烯工作我們都看了，確實是開創性的。但產業化……這條路不好走。中科院那邊也有類似的專案，推進得很慢。”
“我知道不好走。所以我才需要頂尖的人才。師兄，師姐，你們在中科院做得很出色，但體制內的研究……總有些限制。經費申請要排隊，裝置更新要審批，研究方向要跟規劃走。”
林棟哲語氣誠懇：“在我這兒，這些都不是問題。研究院的預算單獨列支，你們需要什麼，首接提；研究方向，你們定；團隊組建，你們說了算。我只有一個要求，做真正有長遠價值的工作，不急功近利。”
崔姍一邊輕輕晃著懷裡的豆豆，一邊聽著，眼睛裡閃著光：“聽起來……很自由啊。但是棟哲，我們這情況你也看到了，”
她低頭親了親孩子的額頭，“豆豆還小，在京都我們好不容易分了房子，有穩定的工作。去上滬……等於一切從頭開始，帶著孩子折騰，唉……”
“住房不用擔心。研究院會配建人才公寓，三居室起步，精裝修，拎包入住。孩子的教育……張江規劃了國際學校，如果你們不滿意，我可以協調市裡，解決重點學校的名額。”林棟哲立馬說。
然後看向周毅：“薪酬方面，我可以保證，是你們現在收入的三倍以上。而且……研究院會設立技術股權池，核心成員可以持股。未來如果相關技術產業化成功，收益共享。”
豆豆這時候咿呀了一聲，伸手要爸爸抱，周毅很自然地接過孩子，動作輕柔。
“棟哲，你給我們畫的餅很誘人啊。但說實話……我們對你這個研究院的可持續性有顧慮。企業辦研究，往往急功近利，一旦短期見不到效益，就可能砍預算、縮規模。到時候我們怎麼辦？再回京都？編制可沒了，孩子也跟著折騰。”
他一邊拍著孩子的背，一邊緩緩開口。
這個問題很現實。
林棟哲沉默了幾秒，然後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過去。
“這是我和上滬市政府籤的投資協議。裡面明確寫明瞭，研發投入不低於銷售額的20%，且獨立核算。另外……我己經將大約兩億元人民幣，設立為研究院的專項基金。這筆錢只用於研發，不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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