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繼續說：“十年後，我希望從這裡走出的技術，能真正用在國內的產業裡。更高效的電池，更快的晶片，或者是現在我們都還沒想到的新應用。”
周毅聽著，臉上終於露出笑容：““這個目標……很宏大，也很有挑戰性。”
“所以才必須請你們來掌舵。師兄，這條路肯定不容易，但我相信，它會非常值得。”林棟哲也笑了，笑容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兩人又聊了些細節，關於實驗室規劃、裝置採購、團隊結構……越聊越深入，越聊越具體。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咖啡館裡亮起了暖黃色的燈光。
周毅看了眼手錶，站起身：“我得回去了，豆豆該醒了。崔姍一個人帶著，估計手忙腳亂的。”
“我送送你。”林棟哲也站起來。
走出咖啡館，冬夜的寒風撲面而來。周毅裹緊大衣，轉頭看著林棟哲。
“棟哲，我們這就算是……上你的船了。”
“是我的榮幸。師兄，一起做點有意思的事。”林棟哲伸出手。
兩隻手握在一起，很用力。
“對了，”周毅忽然想起什麼，“崔姍讓我問你……研究院叫什麼名字？總得有個名號吧。”
林棟哲想了想：“‘林源’。雙木成林，源遠流長。”
“林源……”周毅唸了兩遍，點點頭，“行，聽著挺大氣。我回去跟崔姍說。”
他轉身要走，又停住，回頭看了林棟哲一眼。
“棟哲，別讓我們失望。”
“不會的。”
看著周毅的背影消失在清華東門的夜色裡，林棟哲站在咖啡館門口，長長撥出一口氣。
白霧在寒冷的空氣中散開，很快消失不見。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梁思申的號碼。
“思申，周毅師兄和崔姍師姐……答應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傳來梁思申帶著笑意的聲音：“太好了。”
林棟哲抬頭看了看天空，幾顆星星在都市的燈火中若隱若現。
“林源新材料研究院……該落地了。”
“不過……我暫時不回上滬。”
“不回？還有什麼事？”
“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我得去見見我們林氏科技未來的電腦硬體負責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