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哲彷彿能看透臺下那些飛速運轉的心思。他等了足足五秒鐘，讓各種猜測和計算在空氣中發酵，才不緊不慢地再次開口。
“我知道，只看這些數字，‘白澤’似乎並不特別突出。”
他的語氣平和，甚至帶著點理解。
“但請大家注意幾個關鍵點。”
他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小巧的雷射筆，紅色的光點落在幕布的幾行字上。
“第一，主機板。我們完全自主設計，這不是為了標新立異。”
紅點停在“主機板自主設計”字樣上。
“我們優化了供電模組的佈局和濾波，重構了散熱風道，這使得整機系統穩定性，比使用同級別公版方案的機器，提升了大約15%。同時，整體功耗降低了8%。”
15%的穩定性提升！8%的功耗降低！
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對於企業採購和注重穩定性的使用者來說，這兩個數字意義重大！
“第二，”
紅點移動。
“硬體與系統的深度整合。‘LinOS’從核心驅動到圖形服務層，都是針對‘白澤’這套特定硬體平臺進行深度最佳化和調校的。這帶來的好處是：更低的系統資源佔用，更快的響應速度，以及剛才大家看到的，更流暢的整體體驗。這不是簡單的‘裝個系統’，這是‘為這套硬體量身定做一套衣服’。”
深度整合！量身定做！
懂行的人臉色更凝重了。這意味著更高的研發壁壘，也意味著一旦形成體驗優勢，很難被模仿。
“所以……”
林棟哲雙手插回褲兜，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全場，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微妙的、介於真誠和“挑釁”之間的笑容。
“問題來了。”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清晰有力地撞進每個人的耳膜：
“這樣一臺‘白澤’——”
“這樣一臺長得不像電腦、用起來也不像傳統電腦的電腦——”
“它，到底賣多少錢？”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目光如炬，緩緩掃過臺下每一張屏息凝神的臉。
但林棟哲卻沒有立刻揭曉。他反而轉身，走到“白澤”旁邊，手指輕輕敲了敲那半透明的外殼。
“為了做出‘白澤’，我們做了很多‘蠢事’。”
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全場訴說，
“比如，為了這個外殼的顏色和強度，我們找化工廠定製了十七次配方。比如，為了主機板的佈局更合理、散熱更好，我們前前後後打了二十三版樣。比如，為了LinOS系統裡一箇中文輸入法切換的小動畫更跟手，軟體團隊熬了整整一個月。”
他抬起頭，目光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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