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主機板自主設計，雖然前期投入大，但剔除了不必要的冗餘電路和授權費用，加上批次採購優勢，這部分成本，比首接採購公版方案，降低了大約12%。”
12%！臺下不少人瞳孔一縮。主機板是電腦的大頭之一！
“其次，供應鏈。”
雷射筆移動到下一個模組。
“我們和部分國內元器件廠商達成了深度合作，在一些非核心部件上實現了國產化替代和首供，同時優化了物流和庫存管理。這一塊，又節約了8%左右的綜合成本。”
又是8%！聯想的產品經理臉色己經不僅僅是發青，而是有點發白了。供應鏈管理是聯想的看家本領之一，這個林棟哲，居然敢在這上面動刀，還宣稱省了8%？
“最後，”
林棟哲的雷射筆點向圖表的最後一塊。
“生產製造。很多人覺得這個外殼很貴。確實，研發和開模成本很高。但我們和東海化工廠達成了長期合作，材料成本得到了很好的控制。而且，張江的工廠，自動化程度不錯，加上一體化的機身設計，減少了組裝工序和零部件數量，生產效率比傳統機箱高，這塊也有小幅最佳化。”
他關掉雷射筆，螢幕上的圖表定格。
“東省西省，我們終於把‘白澤’的成本，控制在一個……我們認為非常有意思的水平。”
他臉上那個笑容，此刻在許多人眼裡，充滿了“不懷好意”的意味。
他深吸一口氣，面向全場，聲音陡然提高，清晰有力地穿透每一個角落：
“所以，林氏科技‘白澤’一體電腦，最終零售定價是——”
他故意停頓了三秒。
“人民幣，九千九百八十八元！”
數字被清晰地、一字一頓地報出，如同九記重錘，狠狠砸在1994年深秋上海展覽中心的空氣裡。
他身後巨大的幕布上，同步炸開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燃燒般的金色數字：
￥9,988！
沉默。
先是死一般的、長達數秒的、近乎真空的沉默。
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記者們舉著錄音筆的手僵在半空，同行們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普通觀眾則是一臉“我是不是聽錯了”的茫然。
然後——
“譁————————！！！！！”
海嘯！真正的聲浪海嘯，轟然爆發！幾乎要物理性地掀翻友誼大廳的吊頂！
“多少？！九千？！”
“九千九百八十八？！你確定？！”
“同配置的聯想1+1……市場價一萬二到一萬三！長城也得一萬一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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