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滬，錦雲裡。
林棟哲和梁思申也剛看完節目。電視機己經關了，房間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暈籠罩著沙發。
“怎麼樣？”梁思申問，遞給他一杯溫水。
林棟哲接過水杯，喝了一口，長長吐出一口氣：“該說的都說了。效果……要看明天。”
電話響了。
梁思申去接，聽了幾句，捂住話筒，輕聲說：“是市委沈副市長的秘書。說沈市長看了節目，很高興。讓你明天上午有空的話，去他辦公室一趟聊聊後續政策扶持的事。”
林棟哲點了點頭。
電話剛放下，又響了。
這次是京都打來的，韓春明。
“棟哲！我剛看完電視！牛逼啊兄弟！你那幾句反駁，絕了！特別是把工行抬出來的時候，我看那個方正的王振，臉都綠了！”韓春明的大嗓門透過聽筒傳來。
林棟哲笑了笑：“春明哥，你那邊怎麼樣？”
“好著呢！你那節目一播，我在京都的幾個店面，諮詢電話又多了三成！不少人指名要‘棋聖做的電腦’！”韓春明興奮地說。
“白澤”在京都的代理權，林棟哲交給了韓春明。
剛結束通話，電話第三次響起。
這次是林武峰。
“爸。”林棟哲坐首身體。
“節目我看了。回答得不錯，有分寸，有高度。”林武峰的聲音很平靜，沒有起伏，但林棟哲卻能感受到話語裡的欣慰。
林武峰頓了頓，接著道：“明天開始，輿論風向會有變化。你心裡要有數。”
“輿論有變？好的，我明白了，爸。”
“明白就好。早點休息。”
電話結束通話。林棟哲握著聽筒，愣了會兒神。
梁思申坐回他身邊，輕聲問：“叔叔說什麼？”
“他說……輿論風向要變了。讓我心裡有數。”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那話裡的深意。
這一夜，很多人無眠。
京都，中關村，方正電腦的辦公室裡，王振把菸灰缸狠狠摔在地上。水晶菸灰缸西分五裂，菸蒂和菸灰撒了一地。
“操！工行測試？他媽的什麼時候的事？！”他的眼睛通紅。
市場部經理站在門口，大氣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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