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律師，聯絡金東洙。”
方哲遠拿起手機，撥通了金東洙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那邊就接起來了。方哲遠用英語說了幾句，然後把手機遞給林棟哲。
“他想和你首接談。”
林棟哲接過手機。
“金律師，您好。我是林棟哲。”
“林先生，久仰。”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帶著韓國人講英語特有的、有點生硬的腔調。
“金律師，您的時間寶貴，我的時間也寶貴。咱們開門見山吧。”
他頓了頓。
“雙龍，我們想要。三億五千萬美元，現金交割，三十天內完成。條件是——收購雙龍百分之百股權，包括所有技術專利、生產線、銷售網路，以及現有的管理層全部留任，至少兩年。”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林先生，您確定是百分之百股權？不是合資，不是參股，是全資收購？”
“確定。”
“包括技術專利？”
“包括。”
“包括海外的銷售子公司？”
“包括。”
“包括——雙龍這個名字？雙龍的品牌？”
林棟哲看了趙永康一眼。趙永康微微點頭。
“包括。雙龍這個品牌，我們會保留。雙龍的工廠，會繼續生產。雙龍的工人，一個都不會裁。”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平穩了些。
“我們想要的，是一個活著的雙龍，不是一個被拆成零件的屍體。”
電話那頭，金東洙的呼吸聲變得重了些。
沉默。
三秒。五秒。
“林先生。”
金東洙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有些沙啞。
“您知道您剛才說的這些話，意味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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