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趙明師兄帶我逛了校園和帕羅奧圖，還去看了傳說中的‘車庫聖地’，就是喬布斯起家的那種地方。”
林棟哲轉換了話題，語氣輕鬆起來。
“哦？感覺如何？”
梁思申饒有興致地問。
“很震撼。”
林棟哲描述著那片安靜的住宅區和其貌不揚的車庫，描述著弗萊電子商城裡那種混亂而蓬勃的生機，
“……那裡和清華園，和國內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你能清晰地感覺到，技術在這裡不僅僅是被研究，更是被渴望‘製造’出來，變成產品，去改變些什麼。空氣裡都是……野心的味道。”
“哈哈，聽起來有點像在描述華爾街，瀰漫著野心的味道。”
梁思申輕笑，她正在MIT攻讀數學，同時對金融有著天然的興趣。
“性質不同，華爾街是規則的運用和資本的博弈，而矽谷，至少在現階段，更像是規則的創造和技術的遠征。我更傾向於後者。”
林棟哲也笑了。
“我理解，創造總是比單純的博弈更有吸引力，尤其是對你而言。不過別忘了，再偉大的創造，最終也需要資本的力量來推動和放大。”
梁思申的聲音很柔和。
“所以，我們分工合作？”
林棟哲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電話那端傳來她輕輕的笑聲：“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戰略聯盟。”
兩人又聊了些瑣事，波士頓查爾斯河的景色，MIT那些性格古怪卻才華橫溢的教授，斯坦福餐廳裡味道奇怪的沙拉……瑣碎的分享中，二人交換著彼此一天的見聞，彷彿他們並非相隔整個大陸。
“對了，我這邊課程安排出來了，感恩節假期有一週多的時間。”
臨掛電話前，梁思申彷彿不經意地提起。
林棟哲的心跳漏了一拍，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
“加州的陽光，聽起來是個不錯的度假選擇。”
她語氣輕快地說，帶著一絲期待。
“當然！”
林棟哲立刻回應，聲音裡帶著喜悅。
“好啊，那就說定了。”
她的聲音裡也含著笑意。
“你照顧好自己，手上的傷別大意。”
“你也是，波士頓天冷，多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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