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參贊仔細翻閱著資料，眼睛越來越亮：
“這些如果都能實現，那就是一場產業革命啊。林博士，您有沒有考慮過未來發展？國內現在政策環境很好，對高新技術的支援力度很大。”
“短期內還需要在美國完成一些基礎工作。”
林棟哲實話實說，
“專利佈局、公司組建、後續研發體系建立，這些都需要時間。不過，”
他話鋒一轉：“但未來我是一定要回國的。”
“太好了！”張參贊興奮地說，“如果您有什麼具體需求，領事館隨時可以協助。另外……”
他稍作停頓，語氣變得微妙：“聽說令尊林武峰司長最近工作調整，增補為部黨組成員了。林司長在部裡分管軍工配套，對新材料這一塊特別重視。”
林棟哲點點頭，沒有多言。父親升遷的訊息他早就知道了，母親在電話裡高興地說了半天。但他不希望自己的科研工作與父親的職務產生太多關聯。
送走張參贊一行，林棟哲站在窗前沉思。助理敲門進來，遞上一份傳真。
“林先生，清華大學的正式邀請函。邀請您在今年秋季回國做學術報告，並商討可能的合作研究。”
林棟哲接過傳真。邀請函措辭正式，落款是學校公章。隨函附有一份初步議程：一場全校學術報告，兩場院系座談，還有與校領導的會見。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王岸波教授的國際長途。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王岸波的聲音帶著驚喜：“棟哲？我正想找你呢。”
“老師，邀請函收到了。”林棟哲說，“謝謝學校的邀請。不過秋季的時間，我可能安排不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王岸波的聲音略顯失望：“是太忙了嗎？”
“石墨烯公司正在組建關鍵階段，Lintech這邊和微軟的競爭也到了緊要關頭。”
林棟哲解釋道，
“不過老師，我有個替代方案，能不能把時間推到明年春天？那時候應該能騰出至少一週的時間。”
“春天……行，我跟學校協調。”王岸波爽快地說，“對了，你上次信裡提到專利的事，進展如何？”
“基本談妥了。”林棟哲簡要介紹了與斯坦福的協議框架，“我擁有核心專利的控制權和商業化主導權。斯坦福按比例分成。”
“這就好。”王岸波欣慰地說，“智慧財產權一定要握在自己手裡。你做的這個材料，將來可能意義重大。”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國內學界的情況。
通話結束後，林棟哲讓助理安排與律師的會議，討論回國學術交流可能涉及的法律問題，特別是智慧財產權保護和技術保密。
傍晚時分，梁思申的電話準時打來。
“你說領事館的人找你了？”梁思申有點驚訝。
“科技參贊，來談合作可能性。”林棟哲簡略地說，“國內的反應比預期熱烈。”
“這是好事。”梁思申分析道，“你在美國的基礎研究越紮實，將來回國合作時的籌碼就越多。不過要小心，別過早承諾具體事項。石墨烯的商業價值還沒完全顯現，現在談合作還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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