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輕快：“不過說真的，看到國內這麼重視你的成果，我還是挺為你高興的。這不只是個人的成就，也是海外華人科學家的集體榮譽。”
林棟哲望向窗外。暮色中的矽谷開始亮起燈火，每一盞燈背後，可能都有一個正在改變世界的想法。
“思申，”他突然說，“等石墨烯公司正式成立，我想請你擔任財務顧問。”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梁思申的聲音帶著笑意：“你這是正式邀請嗎？”
“非常正式。”林棟哲認真地說，“我需要一個既懂技術價值，又懂資本運作，還值得完全信任的人。”
“那我得好好考慮考慮。”梁思申故作矜持，但笑意己經藏不住了，“不過現在，你先搞定眼前的事。專利、債券、還有和微軟的仗，一仗都不能輸。”
“不會輸的。”
京都。
林武峰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坐車回到西合院。宋瑩己經擺好了飯菜，清蒸鱸魚香氣撲鼻。
吃飯時，宋瑩說起白天街道辦事處的同志來家走訪，客氣地詢問家裡有沒有什麼需要。
“都是看在你和棟哲的面子上。”
她給丈夫盛了碗湯。
林武峰笑了笑，沒說話。他想起下午在部裡，幾位平時嚴肅的老領導，談起棟哲時臉上露出的讚許神情。
這個孩子，本事真是越來越多了。
而在呂州紡織巷，五月的傍晚正是鄰里聚在一起閒聊的時候。
老鄰居們聚在一起，傳閱著那份《人民日報》。
“棟哲這孩子，打小就跟別人不一樣。”
“何止不一樣，以前是全國聞名，現在是世界聞名了！”
“石墨……石墨烯？”羅美蘭眯著眼睛認字，“這是什麼玩意兒？”
“報紙上說是一種新材料，棟哲在美國發現的。”黃玲指著報道，“你們看看這評價——‘開啟材料科學新紀元’！我的老天爺，這話可重了！”
然後忽然想起什麼：“宋瑩前陣子打電話說，林武峰在部裡工作忙，她一個人在家，還怪想咱們巷子的。”
“那肯定想啊。”羅美蘭說，“住了十幾年，街坊鄰居處得跟一家人似的。不過話說回來，林家現在是真不一樣了。林武峰現在都副部了，棟哲在美國成科學家，這放在以前誰敢想？”
李一花輕聲說，“是啊，宋瑩真是個有福氣的人。”
夜色漸濃，不同城市裡，不同的人們，因為同一個名字，心生感慨。
林棟哲不知道這些細節。此刻他正關上電腦，準備離開辦公室。
明天，還有專利談判的最後一輪磋商。後天，Lintech要釋出季度財報。大後天，要和摩根士丹利敲定債券發行的最終條款。
日程排得很滿。
但他步履沉穩，眼神清明。
。何往通將終，切一這道知也，麼什做在己自道知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