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全體管理層，願意配合您的工作，共同推動雙龍走出困境。雙龍有西十三年曆史，經歷過很多風雨，但這一次，是最艱難的一次。謝謝您。”
林棟哲點點頭，也用英語回答。
“樸社長，謝謝您的信任。我不懂汽車，也不想裝懂。雙龍怎麼管，您是專家，我聽您的。”
樸社長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新老闆會說這種話。他推了推眼鏡，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但有一點，我想和各位達成共識。”
林棟哲繼續說。
“雙龍必須活下去，而且必須活得比原來更好。這不是空話，是目標。”
他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目光從樸社長臉上滑過，滑到生產本部長臉上，滑到財務本部長臉上，滑到人事本部長臉上，最後落在崔正煥臉上。
“要實現這個目標，需要所有人一起努力。管理層，工人，供應商，經銷商——缺一個都不行。”
他頓了頓。
“崔先生，您是工人代表。我想聽聽您的意見。”
崔正煥沉默了幾秒。
他今天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頭髮梳得很整齊，和那天在電梯裡疲憊、緊張的樣子判若兩人。他的背挺得很首，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曲。
“林先生，”
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雙龍的工人，很感謝您。”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但是，工人們也很擔心。擔心新老闆來了之後，會裁員，會降薪，會讓他們失業。他們上有老，下有小，有房貸，有車貸，有孩子要上學。他們害怕。”
“崔先生，我理解您的擔心。”
“換做是我，也會擔心。我要是工人，也會害怕新老闆來了之後，會不會把我一腳踢開。這是人之常情。”
“所以我承諾你們，三年之內，雙龍不會主動裁員。工資，按韓國法律規定的最低標準以上發放。福利，不低於行業平均水平。”
他頓了頓。
“如果三年之內，雙龍倒閉了，或者我違背了承諾，您可以去法院告我，可以去媒體上罵我，可以告訴全世界——林棟哲是個騙子。”
崔正煥的聲音有些發抖。
“您說的是真的？”
林棟哲看著他，點點頭。
“真的。”
崔正煥的眼眶有些發紅，喉結上下滾動。他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很久。手指在發抖，怎麼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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