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周廠長的眼睛。
“把這群人，帶成全國最好的製造團隊。”
周廠長愣了一下。
然後他用力點頭。
“林總，您放心。”
三月八日，津門，AST合資廠。
和莞城的情況差不多。
生產線停了大半，工人少了一半，倉庫裡積壓著賣不出去的庫存。但廠房是新的，裝置是好的，工人是熟練的。當初是AST和天津中環合資建的，裝置是1995年新上的，有些線甚至沒用滿一年。
這次是倪光南單獨去的，只去了一天，就回來了。
“林總，”
他彙報。
“津門那邊，底子比莞城還好。裝置新，廠房大，工人素質也不錯。就是沒訂單，養不活自己。稍微改造一下，就能跑‘白澤’的生產。關鍵是，津門離京都近，交通方便，輻射華北市場。物流成本能省不少。”
林棟哲想了想。
“津門廠，改名叫‘林氏北方廠’。莞城叫‘林氏南方廠’。兩個廠，一個覆蓋華南，一個覆蓋華北。以後還要在西南、西北布點。”
倪光南記下來。
“那AST的品牌呢？”
林棟哲沉默了幾秒。
“留著。”
他說。
“AST在北美還是有認知度的。用它的牌子，進它的渠道，賣我們的貨。等站穩腳跟了，再慢慢推‘白澤’。品牌這東西，建立起來難，丟了可惜。”
他頓了頓。
“倪總，這件事，您親自盯。渠道整合，比生產線改造難一百倍。那些代理商，被三星折騰了三年，心都散了。要把他們再攏回來，得花大力氣。”
倪光南點點頭。
三月底張江，兩千畝地。
幾臺巨大的挖掘機正在平整土地，發出沉悶的轟鳴聲。工人們戴著安全帽，在泥濘的地面上走來走去，測量、打樁、劃線。臨時搭建的指揮部裡，電話響個不停，人來人往，一片忙碌。
林棟哲站在一個土坡上，看著這一切。
倪光南走到他身邊。
“東莞廠下個月開始試產‘白澤’。天津廠要晚一點，裝置改造需要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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