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區政府食堂。
李達康端著餐盤，一個人坐在角落裡。
老吳端著餐盤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李區長，今天中午就吃這個？”
李達康看了他一眼——盤子裡是紅燒肉、炒青菜、西紅柿雞蛋湯，食堂標準餐。
“怎麼了？”
“沒怎麼。”
老吳笑了笑，
“就是覺得，今天這個會開完，您該吃頓好的。”
李達康扒了口飯，沒說話。
老吳壓低聲音：“李區長，我打聽過了。林棟哲這個人，在省里人脈不淺。他岳父梁道林是工行行長，他老婆的爺爺是退下來的老革命，幾個叔叔伯伯都在財經系統。他爸林武峰就不用說了。還有他那個妹夫祁同偉，現在是市局副局長。”
李達康筷子停了一下。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
老吳壓低聲音，
“趙立春雖然厲害，但林家的底子也不薄。您今天這個選擇，未必是壞事。”
李達康沉默了幾秒。
“老吳，我選林氏科技，不是看誰的人脈，是看誰的條件好。”
老吳點點頭，沒再說話。
兩人默默地吃著飯。
食堂里人來人往，嘈雜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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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到趙立春耳朵裡時，他正在批閱檔案。
上午九點，省委大院，他的辦公桌上擺著幾摞檔案，最上面那份是關於東風廠情況的彙報。
秘書推門進來，腳步比平時輕，臉色也有些微妙。
“領導，光明區那邊有結果了。”
趙立春手裡的筆頓了一下，但沒有抬頭。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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