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靠在椅子上，手裡夾著煙，對面坐著幾個人。今天溜走的周建國臉色發白，額頭上有汗。
“被抓了？”趙瑞龍的聲音不高，但誰都能聽出那平靜下面的寒意。
周建國嚥了口唾沫：“趙……趙總，我們也沒想到，公安的人來得那麼快。那個姓祁的，太他媽精了，一眼就看出不對……”
“姓祁？”趙瑞龍皺起眉，“祁同偉？”
“對，就是他。京州市公安局新來的副局長。”
趙瑞龍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有意思。”他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梁家新認的崽，是林武峰的人。”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小心地問：“趙總，要不要……跟老爺子那邊打個招呼？”
趙瑞龍瞪了他一眼。
“打什麼招呼？我爸現在正是關鍵時候，一點風聲都不能漏。”
他在桌上用力把煙摁滅。
“祁同偉……行，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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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棟哲的車停在家門口時，天己經黑了。
他下午接到祁同偉的電話，二話沒說，就開車過來。梁思申要跟著，他沒讓，上滬那邊還有一大攤子事。
一個人就夠了。
宋瑩開的門，看到他，愣了一下。
“棟哲？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這周不回……”
“媽，我爸呢？”
宋瑩看他臉色不對，指了指書房。
“在裡頭呢……”
林棟哲己經走過去敲門了。
“爸，是我。”
書房門開了。
林武峰站在門口，看著他。
父子倆對視了幾秒。
“進來吧。”林武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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