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財是當年向金城那條線上的關鍵人物。
如果他只是躲債，不會躲得這麼幹淨。
如果他是被人提前挪走，那說明有人比他們更清楚，阿財知道什麼。
方梁臉色難看：“蘇姐，會不會人己經……”
“別亂猜。”蘇清語打斷他，“沒見屍體，就當人還活著。”
方梁喉結滾了一下，點頭。
蘇清語把路線圖折起來，放進抽屜：“繼續找，但別用你以前那套，不要嚇人，不要堵人，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在找阿財。”
方梁明白她的意思。
現在他們每一步，都可能有人盯著。
他剛要說話，外頭傳來唐韻的聲音。
“清語，百貨大樓的張先生來了。”
蘇清語抬眼。
方梁立刻收住表情。
下一刻，老張掀簾走進後堂，他剛進來，就察覺裡面氣氛不對，腳步頓了一下。
“蘇老闆。”他客氣地打了聲招呼，“是不是打擾您談事了？”
“蘇老闆。”老張客氣地打招呼，“是不是打擾您談事了？”
蘇清語對方梁使了個眼色。
方梁拿起桌上的工具箱，從後門出去了。
等人走了，蘇清語才站起來：“還好，張先生來，是陳總那邊有訊息了？”
老張點頭，語氣比上次客氣許多。
“是這樣的，陳總讓我過來給您傳個話，關於清韻進駐百貨大樓女裝區的事，樓里黨組會己經通過了，陳總想請您下午三點過去，細談租賃管理費和櫃檯位置。”
跟著走進來的唐韻愣了一下。
百貨大樓真同意了？
前陣子兩邊還鬥得你死我活。
工商局上門、購貨券截流、混混鬧店，一套接一套。
現在對門竟然真願意把女裝區租出來？
蘇清語倒是表情沒變，像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她看著老張：“下午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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