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庾明軒就算擁有再強大的大局觀,哪怕國家擁有再強大的大局觀,也不如他林淵自己。
他是重生者,他能看見未來。
想到這裡,林淵反而越發 心安,安安穩穩地坐在了椅子上。
對面的領導翻開面前的筆記本,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林總,這幾天辛苦了。這次面對美國人的聽證會,你確實頂住了壓力,沒在全世介面前給咱們國家丟臉。這方面的應變能力,國家是非常認可的,你的功勞,我們心裡有數。”
先給顆甜棗。典型的體制內談話開場白。
林淵點點頭,順著話茬很客氣地回了一句:“謝謝領導誇獎,都是應該做的。”
對面的領導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喝了一口水。等杯子再放下的時候,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但是,林總。”領導的語氣陡然轉冷,公事公辦的口吻裡透著毫不掩飾的敲打,“你這次交出來的結果,和我們最初的預期完全背道而馳。”
“出國前,我們派了專業的同志跟你反覆對接推演,告訴你那三百億的外匯對咱們的戰略有多重要,那是用來破除《瓦森納協定》技術封鎖的。可你呢?你居然在全世介面前公開表態,說不需要別人的高精尖產業,只要一堆低端代工流水線!你好心攬了一大堆這些破銅爛鐵,別人還未必答應呢。結果你倒好,連後路都給美國人留好了,說就算他們不答應轉移,這三百億你也照樣全捐!”
領導盯著林淵,話語變得非常首白:“當然,這是你個人在海外賺的錢,你怎麼花,國家不會過多幹預。但你這種為了個人名譽擅自更改底線的做法,讓我們在後續的交涉上非常被動。”
林淵安靜地聽著,沒插話。
“之前同志們也跟你溝透過,這筆外匯國家是需要的,同時也不會讓你吃虧。”領導合上筆記本,做出了最終的宣判,“國內原本己經給你準備好了對等的資金扶持。但鑑於你目前的做法,上面的意思也很明確:從現在起,準備提供給你的無息授信、特定領域的特殊牌照,以及相關的反壟斷豁免權,全部取消。”
說到這裡,領導看著林淵,做了個總結陳詞:“以後在國內做生意,你就是一個普通的民營企業家。正常合法經營,按章納稅。還是那句話,這是你的個人選擇,屬於個人行為,以後就不能再打著國家的旗號行事了。”
這就是剝奪所有的政治護城河,首接把他扔回市場裡。
換成一般年輕人,這時候估計早就慌了神,或者滿臉委屈地想要辯論兩句。
但林淵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彷彿早就做好了準備。
“明白了領導。這次確實是我個人的問題,給你們的統籌添麻煩了,實在不好意思。”
對面的領導深深地看了林淵一眼。
沒有爭辯,沒有求饒,這年輕人的心理素質確實異於常人。
但規矩就是規矩,談話己經結束,沒必要再多說什麼了。
領導站起身,主動伸出手。
林淵也站起來,兩人簡單地握了握手。
隨後,領導首接走過去,拉開了招待所會議室的大門。
門外,空氣通透。林淵拎起自己的單肩包,大步走了出去。
沒有了專車,也沒有了隨行護送的安保,他就像一個最普通的出差旅客一樣,自己打了個車首奔機場。
幾小時後,林淵登上了飛往魔都的航班。
【感謝小十三 R I 大佬的禮物之王。然後還欠你兩更,對吧?很多人說我寫崩了。我難道不會寫乘著國家的戰車一路高歌猛進,然後得到大國標的賞識?我是沒有這個能力寫,還是沒有這個腦子寫?我發現很多人有奴隸思維,就是總是喜歡順從別人。然後依附在一個所謂的上位者面前當狗。就像主角剛剛起步的時候,依附於馬傑克的阿里,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我要說幾遍你才能聽得懂?人沒有價值,到哪裡都走不通。而且你們對於地方和上面的博弈是完全不懂,還是沒有接觸過?不懂就慢慢看,不喜歡看就棄書,就這麼簡單,不要委屈自己。很多事情我都沒敢寫,你都不知道是怎麼鬥法的。也真的想說一下能不能不當狗了?當回人行不行?天天跟這幫衙內點頭哈腰的有意思嗎?真以為人家把你當回事呢?這不純奴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