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反應。
他繼續按。
三十下，人工呼吸，三十下，人工呼吸。
汗水從他額頭上滴下來，滴在吳大爺的臉上。
許慧香在旁邊，捂著嘴，不敢出聲。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唐志文的胳膊己經開始發酸，但他不敢停。
不能停。
停了就真的沒救了。
可是…
那個脈搏，始終沒有回來。
十五分鐘。
外面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
唐志文還在按。
楊峻齊衝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個畫面。
唐志文跪在床邊，滿臉是汗，滿身是泥，一遍一遍地做著心肺復甦。
他的動作己經有些變形了，但他還在按。
楊峻齊走過去，蹲下來，摸了摸吳大爺的頸動脈。
沒有搏動。
他看了看瞳孔。
散大固定。
他拍了拍唐志文的肩膀。
“唐醫生。”
唐志文沒反應，還在按。
“唐醫生。”
楊峻齊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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