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攤位的老闆都在看，但沒有一個上來說話的。
楊峻齊站在塗遠旁邊，沒說話，但身體微微前傾，做好了準備。
沈煜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老闆，你要什麼說法？你的貨有問題，我不能要。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男人的眼神變了，從櫃檯後面喊了一聲。“小張！出來！”
從後面的倉庫裡又走出來一個年輕人，二十出頭，穿著工裝，手裡拿著一個紙箱。他看見老闆的臉色，把紙箱放下，站在旁邊，不知道該幹什麼。
男人指了指楊峻齊他們三個。“這兩個人，來找事的。”又指了指塗遠和沈煜。
年輕人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老闆，猶豫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
塗遠攥緊了拳頭。
楊峻齊側了側身，把沈煜擋在身後。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人群后面傳過來，低沉，有力。
“孫胖子，你幹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去。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從樓梯口走過來。穿著一件黑色的polo衫，深色長褲，皮鞋，手臂上纏了綁帶。
身材高大，肩膀寬，站在那裡像一堵牆。他看了孫老闆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木棍，目光最後落在楊峻齊身上。
他愣了一下。
“楊院長？”
楊峻齊也愣了一下，然後認出了他。
“李剛？”
李剛的臉上綻開一個笑。他大步走過來，一隻手抓住楊峻齊的手。
“楊院長！你怎麼在這兒？”
楊峻齊指了指沈煜。“來買些藥材。”
李剛這才注意到沈煜和塗遠。他看了看沈煜，又看了看塗遠，最後把目光轉回孫老闆身上。
“怎麼回事？”
孫老闆的氣焰一下子矮了半截。他把木棍藏在身後，臉上擠出一個笑。
“李……李總，沒事沒事，小誤會。”
李剛沒理他，看著沈煜。“兄弟，怎麼回事？？”
沈煜點點頭。“他的貨有問題，我不要，他不讓走。”
李剛走到攤位前，拿起那片黃芪看了看，又拿起那塊茯苓捏了捏。他的手法不算專業，但看得出來，他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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