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聲音在空間裡迴盪，帶著一種誇張的讚歎。
“宿主，你這手法，我跟你說，在系統世界裡都是這個。”
它沒說這個是什麼，但聽語氣應該是豎了個大拇指。
楊峻齊沒理它，繼續縫。還剩最後兩針。
“你看看你這個持針的姿勢，標準得可以當教學影片。還有你這個打結的速度，嘖，比很多老專家都快。我跟你說，你要是現在去參加什麼手術技能大賽，冠軍什麼的都是小意思……”
“你能不能安靜點？”楊峻齊頭也沒抬。
“我這是在誇你！”系統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你看我什麼時候誇過別人？你是第一個！你這是獨一份的殊榮！你應該感到榮幸！”
楊峻齊縫完最後一針，剪斷縫線，檢查了一遍吻合口。
沒有滲漏，血運良好。他放下器械，活動了一下手腕。
“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我這不是替你高興嗎！”系統的語氣忽然變得有點飄，“你看你，這手術水平的進步，我這個做系統的，與有榮焉……”
最後幾個字含含糊糊的，像是嘴裡塞了什麼東西。
楊峻齊皺了皺眉。“你在吃什麼？”
“沒有啊，我沒吃東……嗝。”
一個清晰的、毫不掩飾的飽嗝在空間裡炸開。
楊峻齊的臉黑了。
“你在吃東西。”
“我沒有……嗝。”
“又打了個嗝。”
系統沉默了一秒，然後語氣忽然變得理首氣壯起來。
“我吃個東西怎麼了？我摸魚吃點東西，這有什麼問題嗎？你上班的時候不也喝水嗎？你中午不也吃飯嗎？”
楊峻齊深吸一口氣。“你在吃什麼？”
“……系統世界新出的薯片。”
“什麼味的？”
“……紅燒牛肉。”
楊峻齊閉上眼睛，又睜開。“所以剛才誇我那堆，是你一邊吃薯片一邊說的？”
“我誇你是真心的！”系統的聲音拔高了，“跟我吃薯片沒有關係！就算我在吃薯片，我說的也是真心話！你不能因為我在吃薯片就否定我的真誠！”
楊峻齊不想跟它爭了，退出了虛擬空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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