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齊,你這一個月,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裡。誰都不好說你什麼。但我這個人嘴賤,我忍不住。”
他看著楊峻齊,“豪哥的事,我們也知道你很難過,對你的打擊很大,但你不能一首這樣。你不是一個人,你身後還有一整個衛生站。”
楊峻齊握著酒杯,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舞池中央,幾個人站在上面,隨著音樂的節奏肆意地舞動著身體,動作很大,很自由,像是在把自己整個人都扔進音樂里。
塗遠看著楊峻齊的模樣,喝完那杯酒,站起來,拍了拍沈煜的肩膀。
“走,下去活動活動。坐了這麼久的車,累死了,腰都硬了。”
沈煜看著面前的綠茶,沒好氣的說,“確實累!不過累的是我吧!讓我給你們開車,來了還只能喝綠茶。”
塗遠有些心虛,“能者多勞!能者多勞!走吧!跟哥們去舞池裡活動活動。”
沈煜看了一眼楊峻齊,又看了一眼舞池,猶豫了一下起來。
兩個人走進了舞池,很快被人群淹沒了。
暗紅色的燈光掃過來掃過去,楊峻齊一個人坐在卡座裡,握著酒杯,看著那些在光線中忽隱忽現的身影。
他以前不喜歡這種場合,覺得吵,覺得鬧,覺得一群人在黑暗中扭來扭去有什麼意思。但現在他看著那些人,好像隱隱約約能夠體會到他們的感覺了。
把腦子交給耳朵,把身體交給節奏,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管,跳就完了。
人活著,有時候需要這種什麼都不想的時候。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楊院長有空出來瀟灑了?”
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響起,雖然很輕,但穿透了酒吧裡嘈雜的音樂,清晰地落進了他的耳朵裡。
楊峻齊轉過頭,一個女人站在卡座旁邊,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裡面是一件白色的背心,頭髮披散著,大波浪卷,化了妝,眼線畫得很長,嘴唇是深紅色的。
她的脖子上掛著一條銀色的項鍊,墜子是一個小小的吉他。
整個人站在那裡,像是從某本搖滾雜誌的封面上走下來的。
楊峻齊看著她,覺得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種昏暗的燈光下,每個人都像是另一個人。
“你是?我們認識嗎?”他問。
女人笑了。那個笑容很輕,嘴角微微翹起來,眼睛裡帶著一點狡黠的光。
然後她做了一連串的動作。
她把披散的長髮攏到腦後轉了兩圈,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個鯊魚夾,跟變魔術似的就把頭髮夾住了。
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微微揚起了下巴,表情瞬間切換。
那個神態,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妝容沒變,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等等……楊峻齊腦子裡忽然炸開了一道閃電。
?冷高
”?敏佳……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