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峻齊等著她接著往下說。
“她還說……”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那些話要不要繼續說出去,“她還說,這小地方的醫院,如果人治死了,還能訛上一筆,到時候起碼不會人財兩空。”
她把那句話說出來之後,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很多,“當然,醫生您放心,我從來沒想過這麼幹,我就是覺得……”
“我就是覺得她既然能慫恿我過來,就說明她還可能慫恿更多的人過來,把你們當成可以訛的物件。”
“但我不是那樣的人,我來,是因為看了您的事蹟,我覺得看到了希望。”
她抬起頭看著他,“請您一定一定要努力救治他。”
“如果手術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不是操作不當造成的,那可能就是他的命了,我也認!”
楊峻齊看著她,“你放心,我們接這個手術,是因為他需要救治,而我們覺得能做,有一定把握做!”
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你相信我們,我們就不會辜負這份相信。”
她站起來,沒有再說什麼,彎腰鞠了一躬,轉身出去了。
楊峻齊想起赫赫之前跟他說過,現在劉顏在他們那個圈子裡,名聲己經徹底爛了,爛透了!
赫赫查到當年那條狗根本不是她救的,是她用樹枝趕下水、再假裝跳下去撈起來的。
楊峻齊搖搖頭,“為了針對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這次的事兒估計也是劉顏搞的鬼,慫恿患者,然後怎麼都可以醫鬧。
不接收說你道德敗壞,醫院拒診!
接收的話,手術一旦出問題,還能訛上一筆……
……
江城。
夜己經很深了,劉顏公寓裡,桌上擺著幾個空酒瓶。
她靠在沙發的角落裡,手裡握著一個還剩半杯的酒杯,杯壁上的水珠沿著玻璃緩緩滑落,在沙發扶手上留下幾道深淺不一的溼痕。
對面沙發上坐著她唯一還願意來往的朋友。
“你說,我到底哪裡不如他?”
劉顏把酒杯舉到眼前,對著燈光晃了晃,像是在透過杯壁看自己的模樣,“讀書的時候成績不如他,工作的時候不如他,現在連命都不如他。憑什麼?他憑什麼高高在上?”
朋友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你喝多了,別想了。”
“我沒喝多。”
劉顏把酒杯放下,杯底在玻璃桌面上碰出輕脆的響聲,“我想得很清楚!都是因為他!是他毀了我的人生!”
“在學校的時候,老師都喜歡他,什麼都先想到他。實習的時候,他永遠是那個第一個上手的人。明明我也可以,明明我不比他差。後來呢?他踩著我升上去了,乾乾淨淨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把雙手擱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他終於被開除了,是被別人慫恿的,有人告訴我,這樣就可以趕走他!”
”!氣來就著看我,樣模那。子樣的者害副一是就,裡那在站要只他,做沒都麼什他?呢麼什了做他。了贏他是,該活我是得覺都人有所?呢後最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