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紀爬上高位,官威漲了,膽子也跟著大了,現在都不揹人了是吧?明目張膽養小秘、搞曖昧!你還要不要臉?”
“你……簡首不可理喻!”
丁義珍被她顛倒是非、蠻不講理的態度氣得胸口發悶,臉色鐵青,一時語塞。
“我不可理喻?到底是我不可理喻,還是你老不要臉?”
“一把年紀,不想著踏實幹事、安穩過日子,整天盯著年輕小姑娘。人家小姑娘好好的清白,都被你這個老男人毀了。還黨員幹部呢?你配嗎?”
“你給我閉嘴!”
丁義珍徹底被激怒,厲聲喝止,眼底滿是慍怒。
趙毓婷非但不怕,反倒微微揚起下巴,一臉譏諷的笑意,死死盯著他:
“怎麼?說不過就惱羞成怒了?”
“被我說中痛處,心虛了、急眼了?”
“丁義珍,你在外頭風光體面、人前高大偉岸,背地裡那些花花腸子、齷齪心思,我比誰都清楚!”
丁義珍盯著眼前胡攪蠻纏、滿眼惡意揣測的趙毓婷,胸口一陣翻湧。
這個丁義珍娶得什麼老婆?什麼眼光?
“我懶得跟你吵。”
“我說什麼,你都不信。我解釋再多,在你耳朵裡,都是狡辯。”
趙毓婷見他突然不發火、不反駁,只一副淡漠疏離的樣子,反倒更氣,上前一步不依不饒:
“怎麼?默認了?”
“無話可說,被我戳穿了心虛了,對吧?”
“丁義珍,我早就看透你了!男人一升官、一有錢、一有權,沒一個老實的!”
丁義珍抬眼,淡淡掃了她一眼,眼神平靜得嚇人。
“我升這個官,熬了多少年、吃了多少苦、扛了多少事,你半點看不見。”
“我每天凌晨睡、半夜歸,天天壓著全市進度,為林城拼產業、拼轉型、拼前途,你看不見。”
“你眼裡,就只剩男女那點齷齪心思,只剩猜忌、算計。”
“你可以不信我,可以懷疑我,可以對我有意見。”
“但你不能把所有人的好心,全部想髒。”
趙毓婷被他這番冷淡的話噎了一下,依舊嘴硬:
“兢兢業業?兢兢業業半夜十一點才回家?兢兢業業帶著小秘到處跑?”
丁義珍徹底沒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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