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胸肌,整個兒壓在程姝的臉上。
獨屬於沈長庚身上的氣味,更是洶湧地佔據了她全部的呼吸。
程姝的腦子瞬間空白,連小尾巴都炸了毛,僵硬著一動不敢動。
沈長庚也沒有動。
一時間,山坡上安靜無聲,只有山風漫過山坡,無數落葉簌簌抖動的聲響。
沈長庚的胸膛滾燙而富有彈性,隔著強韌肌肉,劇烈而有力的心臟跳動著,撞擊著程姝的額頭。
一下又一下。
程姝本就迷糊的腦瓜子,更是被撞成了一灘漿糊,下意識抽動鼻尖嗅了嗅。
那陣心跳聲驟然亂了,急促得像失控的鼓點。
程姝這才回過神來,發覺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她燙到似地往後彈開,眼睛看都不敢看沈長庚,左顧右盼:“我……啊!”
腰肢一緊。
她身不由己地又撲回了沈長庚懷中。
“你幹嘛……”她仰頭怒視沈長庚,可惜眼尾泛了紅,一雙眼更是水光瀲灩,透著不自知的情動。
這樣軟綿綿趴在男人胸口,嗓音也是顫顫的,“你身上都是汗。”
“嫌棄?”
程姝皺起鼻子,扭頭說:“臭!”
“臭?”沈長庚低聲重複。
“都是汗味,臭死了。”程姝提高嗓音嚷嚷,小爪子搭在沈長庚胸膛往外推。
放在平時,沈長庚早就心碎逃走。
可這會兒,他的胳膊越收越緊,胸膛輕震:“臭你還偷偷聞?”
“……”轟地一聲,程姝的腦瓜子又炸開了,雙腿一陣陣發軟。
原本就紅的小臉,此時更是冒出煙來。讓沈長庚擔心敲顆雞蛋上去,都能被燙熟。
“聞就聞了,害臊什麼。”沈長庚抬起手,用不那麼粗糙的手背輕輕刮她臉頰,又燙又滑。
熱豆花似的。
“……誰害臊了!誰,誰聞你了!”程姝徹底毛了,捂住自己的臉頰用力跺腳,一邊提高嗓門嚷嚷。
那雙水洗過的眼眸,滴溜溜轉著,就是不肯跟沈長庚對視。
“你。”沈長庚竟敢頂嘴,聲音不高不低,沉沉掉程序姝耳中。
惹得她又是一頓雷霆小怒,扭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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