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頓撕扯,褂子上的紐扣全開了,麥色的胸肌到腹肌一覽無餘。從程姝的視角,恰好對上結實的胸肌。
好大……
程姝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
“你看什麼。”沈長庚嗓音微繃。
程姝連忙抬起頭,頓時又被麥色胸肌塞滿了視線,舌頭就打了結:“看……看你……”
“嗯。”沈長庚的語氣緩和下來,慷慨地說,“只給你看。”
“那當然了!”程姝毫不猶豫地說。
沈長庚眼眸頓時亮起,深深注視著目不轉睛的大小姐。
程姝沒有抬頭,也就沒有看見他微微繃緊的唇角,以及陽光下紅得透明的耳朵。
他不明白自己一身硬邦邦腱子肉有什麼好看,更不明白大小姐為什麼偷偷聞他身上。早知她愛聞,自己今早沖涼時該多打些香皂。
更不該跑來砍柴,弄得一身臭汗……可大小姐剛才撲進他懷裡,被他蹭了一身汗。
香噴噴的大小姐,現在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沈長庚被自己的這個念頭點燃了,無名野火瞬間席捲了全身。
程姝偏偏火上澆油地踮起腳尖,聳動白嫩鼻尖,往他的頸側嗅了嗅。
“臭小狗。”軟紅唇瓣輕啟,香甜溫熱的氣息拂過男人的喉結,吐出的字眼傲慢又甜膩。
像小貓撓人的爪子,癢多過疼。
山風吹過,緞子般的長髮飄起幾縷,鬢邊的珍珠髮卡上別了一株紫花地丁,淡紫色的花纖細脆弱,在少女烏黑的髮間顫顫飄動。
映著雙含水多情的眼眸。
那雙眼裡倒映出他的臉,完完全全地,只有他。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唔……唔唔……”嬌氣的聲音被淹沒在唇齒間。
沈長庚終於順從心意,咬住了那雙軟紅唇瓣。
總是嬌聲嬌氣頤指氣使的小嘴,比枝頭的漿果更甜,比新彈的棉絮更軟。
如蚌殼般緊閉,藏起珠貝般的雪白牙齒,和更加柔軟香甜的舌。
需要反覆叩門,耐心誘哄,才能一舉攻破,嚐到美味。
好在,沈長庚一向是最好的獵手,擁有絕佳耐性。
大小姐在他懷中如化開的蜂蜜糖,雙腿都站不住了。沈長庚長臂稍稍使勁,乾脆將人託抱在胳膊上。
這個姿勢很吃力,沈長庚單臂託著一米七的程姝,卻絲毫不見吃力,繼續仰頭親吻她。
兩人吻過這麼多次,沈長庚的吻技進步神速,幾下就親得程姝暈頭轉向,不知天地為何物,雙臂軟綿綿摟住他健壯肩膀,發出不自知的綿軟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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