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庚毫不猶豫，大步走向她。
“要我？”他停在床沿，半跪下來俯身貼近程姝，眼眸一瞬不眨地望著她。
她裹在柔軟的被子裡，只露出半邊肩膀與一張小臉。柔軟的綴蕾絲的睡衣領口歪了，纖細的鎖骨盛著一泓如水光暈。
軟紅唇瓣一開一闔，吐息中帶著青蘋果的香氣：“你再過來一點。”
沈長庚的喉結緩緩滾動，傾身向前。
他的胸膛上帶著冬夜的寒氣與桂樹葉的清香氣息，又被身上的溫度燻蒸，化做一種令人迷戀的安心氣息。
西目交匯，雙唇似有若無貼近。
沈長庚喉嚨渴得發疼，迫切地想嚐到青蘋果酸甜的汁水。
“唔……你身上好冰。”程姝鼻尖輕嗅，忽而抬起指尖，輕輕抵住他胸膛。
胸口輕輕軟軟的一點，像是濺入油鍋的火星，噼裡啪啦激起劇烈的震顫。
不大點的力道，將城牆似的胸膛往外推開幾分。
“……”沈長庚呼吸發沉，五指將手中的熱毛巾攥得變形，木頭般半跪在床沿，進不敢進，退不捨退。
一雙眼眸灼灼望住她，在昏黃燈光中亮得叫人難以招架。
程姝被他這麼一看，渾身顫了顫，腦子迷迷糊糊，一下就忘了自己剛才想要做什麼。薄嫩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把臉轉開了。
“不準看我。”
“為什麼不讓我看？”沈長庚扳過她小巧的下巴，力度不大，半誘哄地迫她抬眸與自己對視。
因為你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啊……
程姝睫毛顫啊顫，黑水晶似的眼眸閃避著，全然沒有了剛才頤指氣使的嬌氣模樣。
“就不讓……”
沈長庚的眼神，身上的氣息，捏著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摩挲……無一不透露出侵略的慾望。
程姝的心臟砰砰跳動，又亂又慌，還有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悸動……她避無可避，把臉埋進了沈長庚懷中，雙手環住他修長脖頸：“就是不準這樣看我。也不準……不准問。”
懷中一片溫軟。
沈長庚抬起手，覆在她單薄後背上輕輕撫弄：“不準看，也不准問。只准你折磨我。”
“我哪有折磨你……”程姝小聲咕噥，拿額頭撞了撞他的胸肌。
沈長庚身上早己滾燙一片，敞開的領口處露出小片麥色肌肉都泛起汗意。他的肩膀和胳膊肌肉都緊繃著，圈在她腰際的手，攥得青筋暴起。
程姝偷偷移開視線，良心小小地疼了一下。
“我是想喊你過來吃……吃蘋果。”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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