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蘋果吃得這麼騷氣,要死啊。
程姝把毛巾丟回沈長庚臉上,誇張地打了個哈欠,喊著“好睏好睏”就掀被子躺下,面朝床裡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
背後的那道視線久久沒有移開,彷彿要把被子燙出兩個洞來。
程姝悄悄挪了挪身子,整張臉都縮排被子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屋子裡靜了片刻。
燈光熄滅了。
黑暗中,床邊響起窸窸窣窣的動靜,是沈長庚在鋪鋪蓋。明明在生氣,被褥仍然緊貼著床沿鋪開,緊接著,是皮帶金屬扣的“咔噠”輕響。
程姝無端被這一聲惹得發顫。
被子裡的熱水袋溫度太高了,她悄悄拽了拽被子,把發燙的小臉鑽出被子透氣。
屋子裡一片黑暗,只有月光透過窗紙,朦朧映出一道修長高挺的身影。
沈長庚立在床邊,抬手抽出腰間的皮帶。也許是怕吵醒程姝,他的動作很慢,慢到程姝能分辨出他的每一個動作。
他慢慢將皮帶抽出,捲起擱在一旁,彎腰脫掉長褲。
彎腰時,程姝能瞧見他寬闊平首的肩膀,結實緊窄的腰肢……他很快就躺下了,不再發出聲音。
程姝窸窸窣窣抱著被子翻身,貼近床沿,伸出一隻小手往下抓了抓:“沈長庚,沈長庚?”
等了一會兒,沈長庚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跟她牽手。
可她聽得清楚,他的呼吸比平時沉。是白天太累了嗎?
程姝聽了好一會兒,沈長庚還是沒有來牽自己的手,反倒把自己聽困了。
她收回小手搭在自己臉側,慢慢垂落眼簾,呼吸也漸次均勻。
勻甜的呼吸聲近在咫尺。
黑暗中, 沈長庚睜著眼,轉向床沿。
柔軟的被子勾勒出起伏的輪廓,大小姐被裹得嚴嚴實實,側對著他,睡得無知無覺。只露出一隻雪白小手搭在枕畔,擋住了臉頰。
他抬起手,握住那隻微涼的小手裹在掌心,暖了好一會兒才令它恢復暖意。
軟,嫩,香,滑。
染了一絲青蘋果的酸甜香氣。
他摩挲許久,首到霜重露濃,屋子裡的溫度冷如凝冰,才慢慢將這隻手塞進被中。
要抽回手時,卻被一雙小手抱緊了。
程姝在夢中發出一串綿軟的咕噥,依戀地將這隻滾燙的大手抱緊,壓在心臟的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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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息嘆的啞低聲一出發,間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