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沈清茯微微抬眸,目光平靜而冷漠。
“我是誰的人,張總不清楚嗎?”
張天賜沒想到沈清茯會是這個反應,微微怔了怔,隨即嗤笑出聲。
他上下打量著沈清茯,就彷彿是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
“沈小姐難道想說,你是謝先生的女人?我先前還以為你是一個聰明的,沒想到居然是個自負又不識抬舉的人。”
張天賜顯然也失去了耐心,看著沈清茯的視線變得冷漠無比。
他慢悠悠的開口,嗓音冰冷:“沈小姐想要靠男人獲取一切,貪心的想要得到錢,權,顏,這樣的好事怎麼輪得到你呢?但凡你真能得到謝先生的垂憐,也不至於和我在一個包間吃飯了。”
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人,各家那點事情,私底下早都傳瘋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沈清茯的笑話,而一直對沈清茯有想法的張天賜,硬生生熬到了中午。
確定謝觀瀾沒有出手幫忙後,他立馬聯絡沈清茯,就是為了在她退無可退的時候,拿下她。
“沈小姐,只是睡一覺,你手上這批快砸的貨就可以解決了,難道不好嗎?更何況,我們倆的事情,只有你我知道,你照樣可以繼續勾引謝先生,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張天賜搓了搓手,一屁股坐在了沈清茯身邊的座位上。
他貪婪的望著沈清茯的側臉,想要伸手去觸碰。
先前在一次商會上匆匆一面,讓他記到現在,如今真的要摸到人了,張天賜反倒有點緊張。
他嚥了咽口水。
沈清茯快被噁心到吐。
張天賜一靠近,身上那股香菸味以及口臭味就傳來,讓她非常不舒服。
談判桌上出現這種交易,是經常發生的事情,也是這個行業裡公開的秘密。
沈清茯以前沒遇到過,這是第一次。
不過,她做事,一向愛給自己留退路。
來之前,沈清茯就往隨身的小包裡面塞了一瓶防狼噴霧,現在就派上用場了。
張天賜腌臢成這個樣子,沈清茯都不屑於拿手去打他,嫌髒。
她飛快地掏出防狼噴霧,噴頭對準張天賜的眼睛,一下子按動泵頭。
茲拉——
噴霧照著張天賜的眼睛飛去,男人撕心裂肺的哀嚎聲立馬響起,如同拉響的警報,隔著厚重的包間門都傳了出去。
“沈小姐!”
“張總!”
宴寧和張天賜的秘書同時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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