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孩子也跟著起鬨:“是啊是啊!再說一遍嘛!”
景寧點了點景寶的額頭,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魏家祠堂的屋脊。
午後的陽光正好打在青灰色的瓦片上,泛著一層溫潤的光,像是什麼東西在靜靜地聽。
他清了清嗓子,又坐回了廊下的躺椅上。
孩子們立刻圍攏過去,挨挨擠擠地坐了一排,仰著頭等著。
景寧眯起眼睛,目光越過孩子們的頭頂,落在虛空裡某一個很遠的地方,慢慢開口:
“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個老道士……”
“老道士叫什麼名字呀?”最小的那個孩子插嘴問。
“不知道!”景寧說,“他從來沒說過!”
“他下山做什麼呀?”
“他下山,路過一戶人家。那戶人家送了他一個竹籃。”
“竹籃裡面有什麼?”
“竹籃裡面有一個剛過百日的女嬰......”
景安不知什麼時候也停下了手裡的活,首起身子站在不遠處,靜靜地聽著。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落在他花白的頭髮上,一晃一晃的。
“老道士把女嬰帶回山上,給她起名叫妙芯。妙是靈妙之妙,芯是燈芯之芯。老道士說,這孩子將來是要做一盞燈的,能照亮別人的路。”
“那後來呢?”景寶著急地問。
景寧笑了一下,眼角的皺紋堆疊起來,像老樹皮上自然長出的紋路:“後來啊……後來她學了本事下山,救了一個身體不好的青年,
她和那個青年很有緣分,他們原本就是未婚夫妻.....”
他停頓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景寶的腦袋,目光又落回那座祠堂上。
“再後來,他們就成親了。”
孩子們聽得眼睛發亮,最小的那個忽然問:“大爺爺,那他們現在去哪裡了呀?”
景寧沉默了一會兒。
“他們去做他們該做的事了。”他緩緩地說,“這世上有一些人,生來就是要走很遠的路、做很大的事的。咱們這些留在原地的人,替他們把家看好就成了。”
風從院子那頭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祠堂屋簷下掛著的風鈴輕輕響了一聲,叮——很脆,很短,像是有人在天上應了一聲。
景安把地上的雜草歸置好,慢慢走過來,在景寧身邊坐下。
兄弟倆並排坐著,看著院子裡那些跑來跑去的孩子,誰都沒有再說話。
。拔來再得還們他,來出長會又草些那,子日些過再
。麼什沒這但
。在就人,在子宅
。完講有沒還就事故,在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