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琚觀察了好幾天,終於逮著一個機會。
這天下午,小少爺身邊那個跟班小廝不知被支去了哪裡,小少爺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在莊子後頭的柿子樹下踢石子玩。
李仁琚從草垛後頭探出半個腦袋,左把早就準備好的麻袋往胳膊底下一夾,貓著腰從草垛後頭繞了過去。
他這幾日早把後山那片小林子踩熟了,哪棵樹後面能藏人、哪條小路沒人走,摸得門兒清。
他躡手躡腳地摸到柿子樹後頭,捏著嗓子朝那邊喊了一聲:“喂,你過來,這邊有好東西。”
小少爺果然上當了。
他歪著腦袋往這邊瞅了瞅,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好奇心佔了上風,拍拍手上的泥就走了過來。
剛走到林子邊上,一個麻袋從天而降,把他套了個結結實實。
“誰!誰敢打小爺!”
小少爺在麻袋裡又踢又蹬,嗓門尖得能震下樹上的柿子。
李仁琚一句廢話都沒說。
他掄起小拳頭就往上招呼,一邊打一邊在心裡數、
一拳算柴房的,一拳算他哥被當狗騎的,一拳算那天晚上嚇得他大氣都不敢喘的。
他這段日子在地裡拔蘿蔔翻豆秸不是白乾的,力氣確實長了不少,拳頭落下去又沉又實。
魏小丙在麻袋裡頭拼命護住腦袋,心裡首罵娘,誰說這小子力氣不大的?
這拳頭怎麼跟小榔頭似的!
好在出門前魏承安硬給他多套了兩件衣裳,打上去悶悶的,倒也不太疼。
他把腦袋埋在胳膊底下,一邊捱揍一邊在心裡默唸:為了劇組,為了劇組,為了劇組。
李仁琚打了一陣,覺得差不多了,把麻袋口子一抽,轉身就跑。
跑出林子的時候面不紅氣不喘,還順手在地裡拔了兩棵蘿蔔夾在胳膊底下,大搖大擺地走到莊子前頭的場院上。
虎子正蹲在那裡翻豆秸,看見他過來,剛要張嘴問“你上哪兒去了”。
李仁琚己經熱情洋溢地蹲到他旁邊,把蘿蔔往地上一擱,擼起袖子就開始翻豆秸,嘴裡還大聲喊了一嗓子:“虎子哥,我來幫你翻!今天日頭好,多翻幾壟!”
虎子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跳。
今天怎麼這麼積極?
他沒多想,哦了一聲,兩個人就蹲在地上翻起了豆秸。
李仁琚一邊翻一邊在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虎子可是村長的兒子,全莊子上最不可能撒謊的人。
回頭要是有人問起來,虎子就能證明他整個下午都在場院上幹活。
不在場證人,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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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訴告要我!我套袋麻拿人有!我打人有“:嚎哭的石裂雲穿聲一來傳邊那子林山後見聽然忽,秸豆著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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