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裕帝己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但顯然,他的預感還是少了。
太監嚥了口唾沫,顫聲道:“睿王殿下...睿王殿下在江南大開殺戒,不僅殺了江南鹽政使趙崇山,還把江南鹽運使、兩淮巡鹽御史...整整五位朝廷命官,全部以‘通敵賣國、私吞鹽稅’的罪名,當場斬首了!”
嘉裕帝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陣陣發黑。
趙崇山!
還有那西位鹽政大員!
那可都是江南鹽政的核心人物,背後牽扯著半個江南的世家大族!
這小子居然敢一口氣把他們全殺了?!
他死死攥著那封奏摺,指節泛白,咬牙切齒地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這個逆子!”
他一把將奏摺狠狠摔在龍案上,胸口劇烈起伏,怒極反笑:“好!好一個交代!他這是要逼朕給他擦屁股!他殺了這麼多人,江南那些世家大族還不反了天去?!”
太監伏在地上,抖得更厲害了:“陛下...還有一件事...瑞王殿下殺完人之後,還讓人在城門上貼了告示,說...說這些人都陛下早就想除掉的奸臣,他不過是奉旨行事...”
嘉裕帝只覺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奉旨行事?!
他什麼時候下過這種旨意?!
這小子,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殺人的是他睿王,背黑鍋的卻是朕!
嘉裕帝跌坐在龍椅上,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著。
良久,他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傳旨...讓內閣擬旨,就說...就說...”
他“就說”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個字來。
嘉裕帝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說:“就說...就說反正就是讓那個逆子即刻回京!”
太監連忙應道:“是!奴才這就去傳旨!”
太監嚇得渾身一哆嗦,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嘉裕帝眯起眼睛,手指在龍案上輕輕敲擊著。
以江南那些人的性子,此刻肯定不會這麼簡單的放他回京城。
就算是明面上讓他回來,多半也是要是半路截殺,或者在朝堂上聯合發難,事情可就難辦了。
“去,把秦光飛給朕叫來。”嘉裕帝沉聲吩咐道。
太監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不過片刻,一身玄色勁裝的秦光飛便大步邁入御書房,單膝跪地,抱拳行禮:“微臣秦光飛,參見陛下。”
。了去向方南江往人著帶旨聖的帝裕嘉著揣就飛秦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