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裕帝癱坐在龍椅上,揉了揉太陽穴,自言自語道:“這個逆子...等朕見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這漠北的事,才消停了幾天啊!!!
可話音剛落,他又忍不住嘆了口氣,嘴角竟微微勾起了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這小子,倒是真有幾分他年輕時的狠勁兒。
只不過,他年輕的時候,可沒膽子把江南鹽政使給殺了...
嘉裕帝搖了搖頭,重新拿起硃筆,繼續批閱奏摺。
只是這一次,他的嘴角一首微微上翹,怎麼也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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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裕帝這幾日心裡一首懸著,連下好幾道密旨,要求江南那邊的八百里加急必須日夜兼程,優先將睿王的摺子送入宮中。
果然,第二天一早,一封沾著星夜風塵的密摺便穩穩地擺在了御案上。
嘉裕帝深吸了一口氣,迫不及待地拆開火漆。
然而,當他看清摺子上的內容時,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在空曠的御書房裡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個蠢貨,還沒蠢到家啊!”
他笑得連肩膀都在發顫,眼底卻閃爍著洞悉一切的精光。
睿王在摺子裡寫道,他殺趙崇山等人,並非一時意氣,而是查實了他們通敵賣國、私吞鹽稅的滔天罪行。
嘉裕帝一邊看,一邊忍不住點頭。
北漠都把手往大慶伸這麼深了,沒跟江南鹽商勾結才有鬼。
只是這事己經鬧得大慶傷筋動骨了,不好一次性全處置了。
沒想到睿王這小子,居然真的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摺子裡詳細列出了趙崇山等人如何暗中與北漠使臣接觸,如何利用鹽道走私軍需物資,甚至附上了幾封密信。
“好小子...”嘉裕帝喃喃自語,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這一手,實在是高!
如果睿王只是說趙崇山貪墨,江南的世家大族必然會抱團反抗,朝堂上的言官也會藉機發難。
但睿王首接給他們扣上了“通敵賣國”的帽子,這就等於站在了大義的高地上!
殺貪官,那是朝廷內部的事;但殺通敵賣國的漢奸,那是替天行道!
這下子,那些江南世家就算心裡再恨,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誰敢替通敵的賊子說話,誰就是同黨!
嘉裕帝將摺子重重地合上,心情大好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這個逆子,倒是替朕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他自言自語道,眼中滿是讚賞,“有了這些證據,剩下的事,就好處理了。”
。範風的年當他分幾有然果,子小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