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小月兒無法入睡。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思考著自己發現的一切。
動物城,這個光鮮亮麗,承諾無限可能的城市,建立在系統性的不公之上。而她,作為這個系統的受益者——一隻不需要戴項圈的食草動物——從未質疑過它的基礎。
她想起了尼克。
想起了他頸間的項圈,想起了他控制情緒時的痛苦,想起了他說“每一天都想摘下它”時的眼神。
也許,食肉動物的消失不是偶然。
第二天早晨,小月兒提前來到警察局。
她沒有直接去檔案室,而是找到了朱迪的辦公室。門開著,朱迪正專注地看著電腦螢幕。
“朱迪,”小月兒輕聲敲門,“我能和你談談嗎?”
朱迪抬頭,示意她進來並關上門:“怎麼了?你看起來很緊張。”
小月兒將自己在特殊檔案室看到的內容告訴了朱迪。隨著她的敘述,朱迪的表情從驚訝變為震驚,最後變為憤怒。
“十年,”朱迪低聲說,“十年來他們就知道項圈有問題,卻什麼都沒做?”
“看起來是這樣,”小月兒說,“而且我注意到,那些失蹤的食肉動物,大多數是年輕男性,項圈記錄顯示他們有多次‘情緒違規’事件。”
朱迪迅速在電腦上搜索,調出了最近失蹤食肉動物的檔案。小月兒說得對:大多數是18-35歲的男性,項圈記錄顯示他們經常因“情緒波動”受到電擊懲罰。
“他們在被系統懲罰,”朱迪喃喃道,“然後他們消失了。”
就在這時,朱迪的電腦收到一封加密郵件。發件人地址是匿名的,標題只有一個詞:“警告”。
朱迪開啟郵件,裡面沒有文字,只有一個音訊檔案附件。
她點選播放,一個經過處理的聲音傳出:
“動物城的食草動物居民們,你們生活在謊言中。你們所謂的和平建立在我們的痛苦之上。你們的‘安全’是我們的枷鎖。我們曾相信動物城的承諾,我們曾試圖融入,我們曾戴上項圈,控制自己,證明我們值得被接納。”
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語氣更加激烈:
“但我們受夠了。我們受夠了被監視,被懷疑,被限制。我們受夠了因為自己的本性而被懲罰。如果動物城不能給我們真正的平等,那麼我們將創造自己的地方。”
音訊結束。朱迪和小月兒對視,眼中都是震驚。
“他們在組織,”朱迪低聲說,“食肉動物在組織反抗。”
小月兒感到一陣寒意:“他們會做什麼?”
“我不知道,”朱迪說,但她的表情說明她有一些可怕的猜測,“但牛局長和市府必須知道這件事。這不再是個別失蹤案件,這是有組織的運動。”
小月兒卻有些猶豫:“朱迪,這會不會是一個機會,一個將動物城變成無限可能的動物城。”
朱迪不可置信:“你瘋了,這不是開玩笑的,一旦這樣的事發生,肯定是有犧牲的。”
小月兒苦笑道:“是我想差了。”
她只是那一瞬間想到了尼克,如果這樣的運動成功的話,尼克是不是就可以自由了。
。了他想點有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