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笑得前仰後合,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夜蛾,差點沒喘上氣。
“夜、夜蛾老師!哈哈哈哈!您今天是在Cosplay嗎?!是看來哪個黑幫片想體驗體驗!”
夜蛾正道的額頭上,一個清晰的“井”字,暴怒地跳了出來。他捏著粉筆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夏油傑站在五條悟旁邊,看著夜蛾老師那副與他平日形象反差巨大的墨鏡,以及那周身幾乎要實體化的低氣壓,也忍不住悶笑起來,肩膀微微聳動。
但他好歹比五條悟有分寸一點,輕咳了一聲,試圖打圓場:
“悟,別鬧了。夜蛾老師戴副墨鏡而己,你這樣子,夜蛾老師會很為難的啊。”
話是這麼說,但他臉上那溫和的笑容,怎麼看都帶著點幸災樂禍和的意味。
家入硝子面無表情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看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夏油傑,兩個人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講臺上,夜蛾正道捏著那根可憐的粉筆,看著臺下笑得肆無忌憚的問題學生。
“嗖——!”
一道白色的殘影,裹挾著凌厲的破空聲,精準無比地射向五條悟那張因為狂笑而扭曲的帥臉。
五條悟的笑聲戛然而止,但身體反應快於大腦。
他甚至連頭都沒偏一下,“無下限”術式在剎那間自動展開,那根承載了夜蛾正道怒火的粉筆,在距離他鼻尖不到一釐米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壁,瞬間停滯,掉在了地上,斷成兩截。
“啊呀,夜蛾老師,偷襲可不好哦~”
五條悟撿起地上的粉筆頭,捏在指尖把玩,臉上重新掛起笑嘻嘻的表情,墨鏡後的藍眼睛裡閃爍著促狹的光。
“我只是實話實說嘛。您這副新造型,真的很……嗯,‘別緻’。對吧,傑?”
他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夏油傑。
夏油傑己經勉強收住了笑,但嘴角還是微微上揚著。
他看了一眼講臺上,即使隔著墨鏡也能感受到其目光灼灼的夜蛾正道,明智地選擇了不接這個話茬。
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怒火,將粉筆精準的叉進五條悟的頭髮裡,怒哄道:“滾出去跑一百圈!!!”
還不忘看向一旁眯起眼睛不懷好意的夏油傑:“笑什麼笑,你也一樣!!!”
夏油傑:“…………”
——
這節課也是一對一,夜蛾正道對著唯一還坐在下面的家入硝子。
下課鈴響起。
夜蛾幾乎是立刻宣佈了下課,然後迅速開始收拾教案,動作比平時快了一倍。
他只想立刻離開這個教室,回到辦公室,最好是趁那人還沒回來之前。
然而,五條悟顯然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他。
。起響後他在音聲的意笑著帶調語長拖那”~師老蛾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