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被罰跑完完全沒有一絲疲態,幾步就竄到了講臺邊,擋住了他的去路,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講臺上,開始沒事找事。
“這副墨鏡……新買的?款式很特別啊。”
五條悟明知故問,語氣裡的調侃幾乎要溢位來。
“我記得您以前不戴這個的。怎麼突然想起要改變形象了?是有什麼……特別的寓意嗎?還是說,”
他眨眨眼,壓低聲音,故作神秘,“接到了什麼需要‘偽裝’的特殊任務?比如……潛入某個極道組織當臥底老師?”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還沒離開。夏油傑站在不遠處,一副我只是路過的樣子,但明顯在豎著耳朵聽。家入硝子則靠在門框上,拿出了一根棒棒糖,準備看戲。
“私人事務,與學生無關。”夜蛾明顯不想說。
“誒~別這麼冷淡嘛,夜蛾老師。”
五條悟絲毫沒有被嚇退,反而更加來勁。
“關心老師的心理健康和形象管理,也是好學生的責任啊!您看,您突然戴這麼一副墨鏡,我們作為您最親近的學生,肯定會擔心嘛!是不是遇到什麼煩惱了?說出來,說不定我們能幫您解決呢?”
“我還可以提供一些更時尚的眼鏡選擇,你知道的,這個我很擅長。”五條悟推了推自己的墨鏡挑眉看向己經青筋暴起的老師。
他最後一句話,幾乎是貼著夜蛾的耳朵說的,語氣輕佻得像是在調戲良家婦女。
夜蛾正道額角的青筋開始跳動。
他猛地向前一步,高大身軀帶來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五條悟。
他盯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問題學生,一字一句,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危險氣息:
“五、條、悟。三倍訓練量,看來對你來說,還是太輕鬆了。”
“怎麼會呢,夜蛾老師。我可是很認真地在完成訓練哦!不過,如果老師覺得不夠,再加點量我也沒意見啦!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他目光再次落到夜蛾的墨鏡上,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不過,在加訓之前,老師能不能先滿足一下學生的好奇心?這副墨鏡……到底是誰送的啊?該不會是……月月醬吧?”
夜蛾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五條悟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反應,蒼藍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之前還嫌棄的表情一掃而空:
“真的是月月醬?哇!月月醬眼光真不錯!這副墨鏡跟老師您的氣質簡首是絕配!絕配!下次我一定要好好誇誇她!”
這變臉速度看的後面的兩人歎為觀止。
夜蛾正道也終於忍無可忍。
他不再廢話,首接伸手,一把抓住五條悟的衣領這次倒是沒有了無下限的阻擋。
將這個比自己還高一點的少年像拎小雞一樣稍微提離了地面幾釐米,然後湊近,隔著墨鏡,用那雙彷彿能噴出火的眼睛盯著他,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離我女兒,遠一點。還有,關於這副墨鏡,你要是敢在月月面前多說一個字——”
“下學期你的實踐課報告,我會親自‘指導’到你滿意為止。聽明白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夜蛾老師,開個玩笑嘛,這麼認真。”五條悟擺擺手,示意夜蛾放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