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見狀便問:“可是身體有不適?”
“是我身子弱,皇上讓林太醫開了好些補藥,不喝也沒事的。”
甄嬛見狀也不再多問,只是目光掠過陵容腹部時總會停上一會兒。
“有孕時如果有任何不適一定記著要看太醫,千萬不要硬撐著。”甄嬛低頭嘆道:“我還記得我的孩子在腹中時的感覺,也見過嫂嫂大著肚子扶著腰的樣子。只是我們的孩子都沒能留住。”
原來那日薛茜桃經歷大悲大痛就己經有了小產的徵兆,回去後又見到甄珩被打了二十軍杖的慘狀,首接就昏了過去。再醒來時孩子就己經沒有了。
甄嬛的恨意隨著她的講述在眼中迸發,她咬著牙說:“只可惜,害死我的孩兒和侄子的兇手還在好好的過她的日子。眉姐姐代掌宮權,我看見賬冊上寫鳳儀宮仍是皇后待遇,而慕容世蘭也活得好好的。”
“陵容。”她緊緊地抓住陵容的手,說著:“我無意與你爭寵,只是...你一定要幫我。況且,皇上在我這裡總比去旁人那好,不是嗎?”
必須得承認,看著一向高高在上暗中看不起自己的甄嬛在這裡苦苦哀求,實在是一件讓陵容覺得舒爽的事。
只是陵容覺得還是差了一點。
於是抬眼望向甄嬛的身後,那裡站著甄嬛的忠僕,槿汐和浣碧。
槿汐第一個反應過來,趕緊上前跪在陵容腳邊求道:“求昭儀娘娘助我們小主一臂之力。”
浣碧這才跟在槿汐身後緩緩跪下。
陵容收回目光,假裝思考了一陣才抬頭猶豫著問:“姐姐想怎麼做?”
她看著甄嬛身上的百褶裙,腦中靈光一閃,試著問:“姐姐是想再跳一次驚鴻舞嗎?”
見甄嬛微微點頭,她又問:“還需要我為姐姐伴唱嗎?”
甄嬛聽過陵容的歌聲,自然不願意讓陵容分自己的風頭。
她起身看著遠方策馬的身影,半晌後才說:“浣碧帶了玉簫,臣妾邊吹邊舞為娘娘助興。”
邊吹邊舞對氣息的要求可是很高的,陵容記憶裡許多專業的舞姬都很難做到,而甄嬛這樣養尊處優的妃子竟然可以。
她還真想看看了。
順便也想看看玄凌看到甄嬛的驚鴻舞時的表情。
陵容猜測甄嬛應當是與先皇后有幾分相似,因此才得了個與先皇后小字相似的封號。
這個驚鴻舞又是先皇后復原的。
這樣一個人,跳這樣一支舞,玄凌看到時的反應大概也能體現出此時先皇后在他心裡的位置。
陵容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想知道先皇后在玄凌心中的地位,只是模糊地想著:知道了以後也好做個準備。
但究竟是什麼準備她自己也說不清。
甄嬛看著遠方的人影,算準了時間後便開始吹簫。
吹的是一支《杏花天影》。
陵容並未仔細聽,而是將團扇擋在眉間,試圖去分辨遠處策馬逆光而來的幾人分別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