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沒精力去管別的事。她現在己經因為備嫁的事忙的焦頭爛額。
她此時需要一個得力的助手,但曹琴默這段時間忙著給溫宜調理身體,也忙著收拾慕容世蘭。
曹琴默原本是打算從慕容家買官賣官這件事上入手,想著以此摧毀慕容世蘭引以為傲的家族背景。
陵容在察覺後就主動提醒:“茂州大捷率領大軍的西位將領如今只剩下了慕容世柏一人。所以赫赫使臣入京期間皇上必不可能動慕容家,不然豈不是讓赫赫看了大周的笑話?而且你現在手裡的證據都是慕容世松倒臺前的,皇上不會真的為了這個而對現在的慕容世柏動手。”
曹琴默聽了這話後銀牙幾乎咬碎,“難不成我還要看著她真的漸漸復起嗎?帶著溫宜仰人鼻息的日子我是真的過夠了。不行!”
陵容聽了這話心頭一跳。
下一秒,曹琴默的手就緊緊地抓了上來,口中哀求道:“慕容世蘭得勢便猖狂,當年都不將皇后放在眼裡,而妹妹你現在還不是皇后,她只會更加肆無忌憚。所以無論如何咱們都不能讓她乘著這陣兒風再飛起來。”
陵容垂眸看向曹琴默的手,思慮片刻後反問:“姐姐陪伴榮貴人多年,可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什麼?”
曹琴默不假思索地答了出來,“不過就是她慕容家的榮譽,皇上的寵愛以及她的榮華富貴。”
說到這裡,曹琴默的眼神漸漸陰鬱,涼涼的嘲諷道:“誰能有她好命?有個好哥哥還生了副好樣貌,害死了多少無辜的性命,傷害了多少人,結果也就是降了位份被關了一段時間。不然我何必想辦法去挖慕容家的錯處?”
陵容靜靜地打量著曹琴默的神色,輕聲問:“榮貴人有參與到買官賣官之中嗎?”
曹琴默眼中的嘲諷被打斷,深吸一口氣調整了表情後答:“自然了。實話告訴你也不怕,當初方淳意就是因為目睹了她的交易才被淹死的。”
陵容聽到這話後立刻就笑了:“她如今資訊閉塞,對朝中之事是兩眼一抹黑,對聖意更是一竅不通。如果她覺得自己當年為了一時之利買官賣官的事暴露出來會害了她僅剩的哥哥…”
曹琴默聽到這裡瞬間領悟,輕拍著陵容的手背笑著說:“還是妹妹心思敏捷。”
陵容生怕曹琴默沒聽懂,反手抓住她的手強調道:“只有她以為姐姐是那個能掌控她慕容家命運的人,姐姐才能真正地與榮貴人上下顛倒。她日後就得唯你是從了。”
這話說的曹琴默紅光滿面,連連點頭,“是啊,她也該嚐嚐我當年在她手下戰戰兢兢的難處。”
於是從這天起,曹琴默就開始轉變思路到處蒐羅曾經在宓秀宮伺候的宮人,再加上前段時間對慕容家的調查,試圖整理一份讓慕容世蘭辯無可辯的證據。
好以此徹底讓慕容世蘭臣服在她的腳下。
陵容也任由她折騰,忙起來總整天閒得想東想西好。
要是一不小心玩脫了被慕容世蘭咬一口也沒事,也該讓她適當吃些虧,把野心向下壓一壓了。
其實除了曹琴默外,陵容原也可以找端妃幫忙。
但是端妃這個人與陵容的氣場不和。
她總給陵容一種江南梅雨天的感覺,潮溼、悶熱和發黴。
因此陵容非必要還是不願意與端妃有過多的接觸。
其實事情多也罷了,畢竟只要一項一項地做總有做完的時候。
但偏偏這個朱八小姐也是個嬌養長大的貴小姐,實在不是個省心的主兒。
她竟然藉著逛園子的名義一路逛到了太后以前住處去了,還在眾目睽睽下對著宮門磕了三個頭,嘴裡還說什麼:“茜葳來遲了,不能在姑祖母身旁盡孝,只能在這裡給您磕頭。求您保佑茜葳嫁得一心人,恩愛兩不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