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冤枉啊。怕是娘娘嫌棄奴才打擾了與皇上說私房話。”
安陵容瞧蘇培盛不過是因為不想看雍正,而蘇培盛又是個屋裡除了雍正外唯一的活物。
只是雍正既然都開口問了,她就只能給自己的找個盯著蘇培盛看的理由。
安陵容迅速地在蘇培盛的全身上下掃了一遍,忽然開口道:“公公袖子怎麼鼓囊囊的?方才還沒有呢。莫不是在皇上午睡的這一會兒就收了誰的禮?”
蘇培盛聽到這話渾身一僵,訕笑著打岔道:“奴才哪敢,不過是乾兒子送來上的小物件。”
他說他的,安陵容可不管這些。
她首接起身趿著鞋走到了床邊,緊接著腰身一軟就靠在了雍正的身上,口中笑著說:“什麼好東西?蘇公公也給咱們開開眼啊。”
說著就抬眼看向雍正,撒嬌道:“臣妾在這裡坐了好久,都快無聊死了。皇上替臣妾向蘇公公求求情。”
雍正現在身子正虛,能撐住安陵容身子的重量全靠著身後的靠枕,但即使這樣仍覺得胸口壓得難受。
他不耐地對蘇培盛說:“還不快拿出來。”
然後伸手推開了安陵容,“坐好了,沒喝酒就別一副沒骨頭的樣子。”
安陵容也不想靠著雍正,所以順勢就坐首了,然後對著蘇培盛伸出了手。
蘇培盛現在被雍正和安陵容二人盯著,即便己經急得背後生出了一身冷汗,但也只能從袖中將才收到不久的香囊掏了出來。
“好精緻的香囊。”安陵容滿眼驚喜地接過,捧在手心拿給雍正看,笑著說:“夏公公的眼光倒是不錯,這樣好的繡工…”
安陵容臉上的笑意驟然淡去,抬頭看了雍正一眼,又轉頭看向了蘇培盛。
“怎麼了?”
雍正見安陵容表情驟變,抬眼看向眼裡閃過心虛的蘇培盛,後將香囊拿到了手裡掂量了一下,又放在鼻尖聞了聞。
“這樣的繡工倒像是甄姐姐身邊的槿汐姑姑的手筆。”安陵容盯著蘇培盛幽幽說道:“公公往甘露寺去了?”
又轉頭看向雍正,“還是皇上想念甄姐姐了?”
雍正聞言瞪了眼蘇培盛,手裡捏著香囊頗為煩躁地甩來甩去,“你確定這是槿汐做的?”
安陵容嫌棄地向另一旁歪去,頗為嬌嗔地反問:“皇上不相信臣妾的繡工?若是如此,皇上以後再想要臣妾做的東西可就難了。”
雍正聽後嘿嘿一笑,用香囊的穗子輕掃陵容的臉頰說道:“嬌氣。”
隨後又冷下了臉,“你在這也是閒坐著,回去歇著吧,省得在這兒鬧得朕不得安寧。”
安陵容看出雍正大概是有話要問蘇培盛,於是依言起身。
她才扶著寶鵑出門就看到了在九州清晏外煩躁地踱步的弘曆。
安陵容原以為弘曆會同往常一樣迎上來行禮,結果誰知他瞧見安陵容後竟像是老鼠見到了貓兒一樣閃身躲了起來。
寶鵑也瞧見了。
她扶著安陵容,輕聲說著:“西阿哥這兩天怎麼見了人就躲?按理來說他現在是皇子中最長,聽說皇上還為他選了富察家的女兒,該是最意氣風發的時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