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心像被人挖空了一塊。
謝不虞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
“看夠了？”
宋晚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低低的，“我今天特別高興。”
她不說話。
“因為你看他的時候，他也在看你。你們倆眼裡的東西，我都看見了。”
他的唇貼上她的耳垂。
“可那又怎樣？他得走。他得看著你被我摟著，被我親著，被我......”
“夠了。”宋晚開口，聲音沙啞。
謝不虞笑了。
“夠？這才剛開始。”
他將她拉起來，往寢殿走。
“謝不虞——”
“別說話。”他打斷她，“今晚，我要你。”
宋晚沒有再說話。
她被他拉著，一步一步走進寢殿。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月光從窗欞透進來，落在床上。
他將她按在床上，俯身壓下來。
她沒有掙扎，只是睜著眼，看著窗外的月亮，想著另一個人。
謝不虞睡著了，他睡得很沉，手臂還搭在她腰上，像怕她消失。
宋晚睜著眼，看著帳頂，她的身體還在疼，可心裡更疼。
沈清辭站在院子裡的樣子，一首浮現在她眼前。他穿著那身月白色的長衫，站在暮色裡，看著她被謝不虞拉進院子。他的眼眶紅透，眼底有淚光閃爍，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來。
她想告訴他，清辭，你別難過。可她什麼都說不出來，她輕輕移開謝不虞的手，坐起身。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她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痕跡，忽然覺得很髒。
她想洗，想把自己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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