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請旨賜婚，不日將迎娶新人。
從此與娘娘再無瓜葛。
她的手開始發抖。
“他不會寫這種信。”
她開口，聲音在發抖，“他不會。”
謝不虞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她渾身發冷。
“他不會？那你看看這筆跡，是不是他的？”
宋晚盯著那張紙，盯著那些字。
是沈清辭的字。
可那些話，不是沈清辭會說的話。
“你逼他的。”
她抬起頭，看著他，“你拿什麼逼他的？”
謝不虞收起那封信，慢條斯理地疊好，放進袖中。
“我拿你逼他的。”他說，“我說，你不寫，我就不讓她好過。我每天折騰她，每天讓她難受，每天讓她——”
“夠了。”
宋晚打斷他，聲音尖銳得刺耳。
謝不虞看著她，目光幽深。
“怎麼？心疼了？”
宋晚盯著他，眼眶紅透，卻沒有淚。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他真的會拿她逼沈清辭。
沈清辭也真的會為了她寫這封信。
“信給我。”她伸出手。
謝不虞看著她的手，搖了搖頭。
“不給。我要留著。想你的時候，拿出來看看。”
宋晚的手僵在半空。
她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悶得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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