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起？”
蕭凜怒極反笑，手上力道更重，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由不得你要不要！朕給了你，你就得受著！朕告訴你，溫如許在江南是生是死，是榮是辱，全看你今日的表現！你若再敢用這種眼神看朕，說這種話，朕就讓他連江南那點清閒日子都過不成！”
又是威脅。
永遠都是威脅。
沈容嫣眼中的光芒一點點熄滅，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燼。
她不再掙扎，任由他攥著，聲音輕得像一縷煙：“陛下除了用威脅來逼我就範，還會什麼？”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蕭凜一首壓抑的暴戾。
他猛地將她甩向一旁的貴妃榻，沈容嫣猝不及防，脊背撞上堅硬的檀木扶手，悶哼一聲，眼前發黑。
蕭凜隨之覆上，高大的身軀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將她牢牢禁錮在榻上狹窄的空間裡。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眼底是翻滾的黑色風暴，再無半分平日的剋制與偽裝的溫情。
“朕還會什麼？”
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中迸出，“朕還會讓你清清楚楚地知道，你是誰的人！讓你這身骨頭，這張嘴，都記住該服侍誰，該順從誰！”
他不再多言，動作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襟。
冬至宮宴的禮服繁複華麗，此刻卻成了束縛。
帛裂之聲在寂靜的殿內格外刺耳。
沈容嫣驚惶地掙扎起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放開我！蕭凜，你放開！”
她終於嘶喊出聲，不再是隱忍的嗚咽，而是充滿了恐懼、憤怒與絕望的尖叫。
這反抗如同火上澆油。
蕭凜眼底最後一絲理智也被焚盡。
他輕易制住她胡亂揮舞的手臂，用撕裂的衣帶將她的手腕縛在榻柱上。
沈容嫣拼命踢打，卻被他用膝蓋壓制住雙腿。
“看來，朕之前對你還是太客氣了。”
蕭凜喘息著，額角青筋隱現，看著她在身下如同被困小獸般的絕望掙扎，一種混合著征服欲、怒意與某種陰暗快感的情緒充斥胸腔，“讓你忘了什麼是本分！”
這一次的侵佔，帶著懲罰與洩憤的意味，比大婚之夜更甚。
沒有絲毫溫情，只有純粹的暴力與征服。
沈容嫣起初還掙扎哭喊，到後來只剩下破碎的、無意識的呻吟，淚水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身上男人猙獰而充滿佔有慾的面孔。
燭火瘋狂跳躍，將兩人糾纏撕扯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扭曲變形，如同地獄中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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