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首輔別院的日子像一潭死水。
沈棲棠坐在窗前，望著院子裡那株傅寒聲命人移來的梨花。
花開得正好，潔白如雪，卻讓她想起那支被丟棄在謝家舊宅的梨花木簪，想起謝雲辭溫柔許諾春看花開時，眼中映著的自己。
“姑娘，大人來了。”侍女低聲通報的瞬間，房門己被推開。
傅寒聲一身玄色暗紋常服，攜著室外的微涼氣息走進來。他目光掃過她單薄的春衫，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穿這麼少，給誰看？”
沈棲棠垂下眼睫，起身機械地行禮：“大人。”
“過來。”他在榻上坐下，朝她伸手。
她指尖微顫，緩緩走近，還未站定，便被一股力道扯入他懷中，跌坐在他腿上。清冽的冷松香混合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氣息瞬間包裹了她。
“聽說你今日又沒怎麼用膳？”他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想用這種方式抗議，還是??想餓死自己，好去地下會你的雲辭哥哥？”
“我沒有。”她聲音乾澀。
“沒有？”傅寒聲低笑，笑意冰冷，“棲棠，你全身上下，連頭髮絲都在對我說不。不過……”他的拇指撫過她蒼白的唇，用力揉捻，首到那唇瓣泛起嫣紅，“我就喜歡你這副心不甘情不願，卻又不得不順從的樣子。”
他低頭吻她，不同於初夜的暴戾，這個吻綿長而深入......
沈棲棠僵硬著，首到快窒息才被鬆開，伏在他肩頭輕喘。
“學不會換氣？”他拍著她的背，語氣似是調侃，指尖卻己挑開她的衣襟，“看來是教得不夠。現在，我親自來教教你。”
“不…..現在是白天…”她慌亂地想攏住衣襟。
“白天又如何？”傅寒聲輕易制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頸間那枚他親手戴上的玉佩上，流連向下，“在這院子裡，我的話就是規矩。我想何時要你，就何時要你。”
衣裙很快被剝落大半，春衫輕薄，根本無從抵擋。他抱著她走向內室床榻，將她放在柔軟的錦被上...
“看著我。”他命令。
沈棲棠被迫迎上他的視線，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色慾望，還有一絲不容錯辨的掌控。
“說，你是誰的人？”他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衣帶，一邊問。
她咬唇不語。
他眸光一沉，這次依舊不算溫柔。沈棲棠悶哼一聲，指甲掐進掌心。
“說。”
“…你的。”破碎的聲音從她齒間溢位。
“大點聲，聽不清。”他逼得更緊。
“我是..傅寒聲的人！”眼淚終於崩潰落下，夾雜著羞恥和無力。
“很好。”他俯身吻去她的淚，甚至帶上了一絲詭異的溫柔，“記住這句話。你的身體，你的眼淚，你的喜怒，都屬於我。別再想著別人，尤其是??謝雲辭。”
聽到這個名字，沈棲棠身體一顫。傅寒聲敏銳地捕捉到了，眼神驟然轉冷，“看來還是沒記住。那就做到你記住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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